那天之后,寒室的门,便一直的关着!任谁都没有再打开!
而房门外那从一开始的沐雪,融冰,发烧重病的蓝湛也是在一次又一次的生病,痊愈的折腾中,寸步不离的跪在那个地方……
因两个人的伤心,旁观者实在是无力开解的心疼中,能做的,就是躲在他的身后,一言不发的保护他!在确保他的生命安全的前提下,任由他折腾!
相对于房门外的折腾,因天子笑喝的太多的魏婴此刻正因宿醉的头疼,窝在锦被里,愁肠百结,头疼欲裂的呼呼大睡……
不知不觉的恍惚中,他再次梦到了前世……
确切的说是第二世!
回到了当年他落下乱葬岗的那段黑暗无光的痛苦之中
伴随着温晁的高空抛掷,因剖丹而全身是伤的魏婴稳稳的沉入了暗无天日的乱葬岗!
剖丹带来的筋脉寸断,和巨大的撞击力而使得周身的骨痛的魏婴在落地的第一时间就疼晕了过去
他不知自己睡了多久!
当他再次因刺目的阳光睁开眼睛时,入目的第一眼就被那坐在他床边,正拿着手帕给他擦拭下巴的那异常熟悉的儒雅少年吸引了目光!
明亮的眼眸忽闪忽闪中,魏婴张了张他那干苦的嘴巴,无力的嗯着什么!见此那人则是急忙的放下手里的帕子,端过床头小几上的茶杯边说边和他说话!虽说他们只是第一次见面,但是那人的热切眼眸和灼热的目光就好像夙愿得偿的欢心,在他微微低头端着茶水的时候,明亮的眼角缓缓的溢出了一滴晶莹剔透的泪花

你醒了!
……额!


你发烧了!嗓子肿的很是厉害,没有七八天,应该是不能说话的!来张嘴,我喂你喝水
……额……谢……咳咳……咳咳……

os.(温宁?!不对!这个人虽说和温宁长了同样的一张脸,但是他的气质和衣衫服饰和温宁却是完全的不一样的!他是谁?这又是哪儿?我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


都说了让你不要说话的!真是和……算了,来,慢点儿

os.(清风这不愿意劳动别人的本性还是千万年的不改!不过真好,终于又能见到他了!即便他不记得当年的记忆,即便这只是他的转世身,不过只要是他,那一切就都不重要了!真好,清风你终于回来了!)
见他坚持,实在是没有了体力的魏婴则是本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理,便任由他去了!
也是!好不容易有人伺候他,又何乐而不为呢?
因计挂着清风不爱吃药的天性!他并没有给魏婴熬药,如此这般的喂水,喂饭,把脉,行针中,魏婴的烧终于慢慢的稳定了下来!第一次张口说话,那是在魏婴来到了这里的第九天
因时常的睡觉,故而分不清时辰,那天早上的卯时未到,他就缓缓的醒了过来!
这是他第一次认真的打量着这个房间!不过,一如当年清风正殿的一比一还原,如此是该称之为寝宫的吧!
入目的墨蓝色撒枫绣竹的床帐,紫檀幽香的坚实床榻,触手生温的身下暖玉,香包悬挂床角的华丽,两人高的梨木衣柜,修竹从窗棂微微的探进了头,百合在清晨绽放第一缕幽香,随处可见的素雅瓷器,低奢惊艳,整洁的地板上,铺着绣满翠竹的华毯,九折翠竹屏风外,稳稳的关着一排排的双排门!
从未见过如此堪称精奢的装修的魏婴则是在踉跄着起身的时候,内心的不解也是越堆越高!
因起身的力道太大,又因魏婴伤的实在是太重的缘故,故而在他微微起身之时,终是忍不住的疼出了声
啊……


你醒了!
就在魏婴的语气尚未落定时,房门被瞬间的打开,入目的便是他那焦灼心疼的目光
嗯……

忍痛中,魏婴狠狠的皱着眉头!见此,急忙放下手里水盆的少年则是急忙的将他搀扶了起来!

来,慢点儿!虽说我给你用极品暖玉给你疗伤,但是你的身子伤的实在是太重,所以还是要谨而慎之的,懂吗?
面对着他那边说边拿着众多软枕在他的身后垫稳的专注模样,魏婴终于问出了最想问的问题
这是哪儿?


毓秀山
你是谁?


我有三个名字!
啊?


呵呵!很意外对吗?
嗯嗯嗯!不知可否……


自然是可以的!
那你倒是说说啊!

os.(他好奇怪的!哪有人对着一个陌生人忙不迭的告诉自己的事情?)


我的第一个名字是我为了算计我的未婚妻而起的假名字!林木屋!也是我真名的倒着读!
倒着读?那就是,乌木林?


不错!
那第三个名字呢?


那是我在我的未婚妻仙逝之后,贪婪于他的身份而取的名字!
那不知你的未婚妻是?


他叫纳兰清风!是一位很了不起的人!
纳兰清风?是男孩?


不错!是男孩!所以,顺着我未婚妻的家谱我给我自己取名叫,纳兰清雨!
哦……

os.(原来男孩也是可以和男孩在一起的?真是闻所未闻!)

见魏婴因陷入沉思而不再说话,在将漱口的雨后龙井,和青瓷痰盂送到魏婴面前的之后,纳兰清雨本着礼尚往来的心思,也开口了对魏婴的询问

从本章开始步入魏婴得到陈情的原因,和魏婴离开的16年的那段日子的重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