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清风执拗如此,煞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回还的路上遇到了幽!

你怎么把药端回来了?

公子不愿意吃!所以我又端回来了!姜粥熬好了吗?

嗯,好了!
浅声回答后,幽看着清风那纤瘦单薄,似是一场大风就能刮跑的背影,无奈的叹息

公子又在触景伤情了!

是啊!当初第一次出征的时候就是在这里公子和三公子他们吵了一架,对皇城里那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无力更改!而今,再次回来,又不知道,这次等着公子的,就又会是什么呢?
闻声,同样心塞的幽并没有说什么,端起那份盛着姜粥的托盘,走向清风!将那份热乎乎的姜粥送到了清风的手里

快到了吧!
将手里磨搓着的簪子塞进怀里,面不改色的将那苦涩辛辣的热粥一饮而尽的清风,伸出手接过剑灵和幽递过来的手巾和蜜饯,平静的道!

嗯!过了这片簧竹就能看到凤舞王朝的皇城了!
深深担忧着清风那因郁气凝聚于心而不散的青霜走到他的身边回答

传信,让守灵人他们准备吧

是!

走吧!
又塞了颗蜜饯入嘴的清风,向幽递过蜜饯盒子淡声吩咐

公子,你,你还好吗?
少时将一切准备就绪后,再次回到清风身边的煞将清风那微微松散的雪狐大氅重新理了理之后,伸出自己那温热的手握着清风那冷若冰霜的白玉手指,开口担忧

我没事,费心了!
清风冷漠的抽出自己的手指,抬步往玉辂前走去

公子,最近赶路太过颠簸频繁,你本就病体未愈,可万万要多加衣服,有任何需要,一定要及时和我们说,千万不要硬撑好不好?

我知道!咳咳……
不愿和他多说话,生怕被他察觉出来什么的清风,轻轻的拽起两侧的狐裘捂着那因剧烈咳嗽而略带嘶哑的声音,向玉辂走去……

清风,还好吗?脸色怎么这么白?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还不舒服啊?
最近一直守夜的青霜,故而异常清楚清风的病情,听着他那越发剧烈的压抑的闷咳之声,则是越发担忧的道!

没事,就是太累了!
勉力压制着喉口那隐隐欲喷的血腥味,低声的道!

公子,给!
目光从未离开过清风的煞,趁着青霜低语的瞬间,大步上前,将一块手帕稳稳的放入了清风的手里!

咳咳咳咳咳……咳噗……
实在是忍不住的清风紧紧的握着那单薄的布巾闷声咳血……

公子,你到底还想瞒我们到什么时候??
见此,本就从启程的那天开始就满腹狐疑,担惊受怕的煞看着清风那越发消瘦的身子,稳稳的将他揽在肩头,看着清风嘴角那尚未擦尽的鲜血惊恐万分的质问

没事的!我已经习惯了!
迎着他那坦然的神色,习以为常的话语,心疼到咬牙切齿的煞,气到转身就走……
狂奔中,看着那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青衣,煞道

拉着我,干什么?

你怎么了?为什么哭了?

公子体内的青霜寒毒,复发了!
泪眼婆娑的煞缓缓递过那块满带黑血的布巾,身形不住的抖动着,担忧不已的回答

青霜寒毒一旦毒发,无解对吗?
眼睛被那浓郁的血帕所刺痛的青衣,担忧害怕的道!

是啊!不过,这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会这样呢?
边紧握着手里那沾着黏腻淤血的手帕,煞边声嘶力竭的嘶吼
而不解其意的青衣再次追问

你什么意思啊?
闻声的煞并没有说话,只是重重的擦去了眼泪,再次折了回去

公子!当初宸王殿下不是给您换过血了吗?为何又再次毒发了呢?
清风只是淡淡的笑着,并没有理会他,转而看向青衣

你怎么来了?可是出了什么事儿了吗?
闻声的青衣点了点!以示赞同!
而紧追着那个问题而不舍的煞则是再次追问

公子!到底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