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蔡鹰纹在岛主府邸大厅内摆下宴席,命侍卫将梁玉龙请来奉为上宾,地瓜岛金牌供奉,日月神教教主蔡奇和地瓜岛客卿韩国愉一旁作陪。
席间杯觥交错,笑语风声。蔡鹰纹绝口不提流星坠落之事,只和梁玉龙拉家常,聊一些无关紧要的琐碎小事。
虽然已经入夜,在那颗流星照耀之下,整座地瓜岛仍然亮如白昼,空中隆隆巨响有如雷鸣。
到了子时,空中雷鸣之声越来越大,东南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惊天巨响,天地之间骤然漆黑一片。紧接着整座地瓜岛剧烈震动不已。
日月神教教主蔡奇运转真元双手按住桌面,圆桌纹丝不动,桌上碗碟杯筷全部安然无恙。
天地间已经恢复成漆黑夜色,左右侍卫点上烛火,大家继续吃喝。
不多时,有侍卫急匆匆跑来向蔡鹰纹禀报:“那颗天外流星已经坠落在于那岛上,并未引起太大的海啸,只是那座与那岛已经不复存在了!”
蔡鹰纹挥挥手,示意那名侍卫退下。
随后向梁玉龙一抱拳:“流星坠落在与那岛之事,梁大人是如何做到未卜先知的?”
梁玉龙笑道:“不瞒蔡岛主说,此次流星坠落在与那岛是我大靖有意为之!”
“有意为之?”蔡鹰纹失声惊叫道。
“不错,承蒙岛主盛情款待,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日前西楚倚仗神器敕星剑牵引流星坠落于我大靖骊山,意欲敲山震虎,震慑我大靖王朝。幸赖我大靖太上供奉元浩仙师剑斩流星,独挡天劫,将一场弥天大祸化为虚有。”
“随后元浩仙师只身远赴西楚,毁去西楚十二位元婴境修士的修为,夺了他们的敕星剑,剑斩西楚国师鲍威远,又打碎了西楚皇帝白登的金丹,如今西楚皇帝白登只剩下十年寿元了!”
梁玉龙的这一番话,让蔡鹰纹听得句句如惊雷贯耳。
“坠落在与那岛的这颗流星是……”韩国愉惊疑问道。
“自然是我大靖太上供奉元浩仙师所为!”
“目的何在?”蔡奇眯眼问道。
梁玉龙看了蔡鹰纹一眼,将胸膛一挺,朗声道:“地瓜岛自古以来都是我大靖国土。据我大靖谍子密报,蔡岛主自恃有西楚和大和相挺,秘密绣制龙袍,篆刻玉玺。妄想在我大靖地瓜岛建国称帝。”
“所以我大靖国太上供奉元浩仙师仗剑飞升天外天,牵引流星撞击与那岛,只为警告蔡岛主不要倒行逆施,自取灭亡!”
蔡鹰纹皱着眉头,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蔡奇一拍桌子怒道:“大胆狂徒,竟敢当面辱我地瓜岛岛主!我一剑杀了你!”说罢作势就要拔出佩剑。
梁玉龙脸上毫无惧色,拍桌而起,盯着蔡奇缓缓说道:“明日凌晨,元浩仙师若是见不到我,自会牵引流星从天外坠下,于明晚子时撞击地瓜岛!”
“明晚子时过后,地瓜岛亦将不复存在!”
蔡奇盯着梁玉龙的眼睛冷冷说道:“本教主就不信那个元浩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置地瓜岛万千百姓于死地!”
梁玉龙亦冷冷说道:“蔡教主可以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