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雪山名叫“玉山”,是地瓜岛上最高的山峰,亦是地瓜岛一整条龙脉的“龙头”。
元浩以凌厉剑气在玉山山顶钻出一个小小深洞那一刻起,地瓜岛桀骜不驯的龙气就已经开始悄悄泄露。
将那面绣有大靖二字的红旗插在了玉山山顶后,整座地瓜岛的气运更是无形中被大靖牢牢压胜。
地瓜岛岛主府邸里,身材矮胖,面白无须的蔡鹰纹没来由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几天之前,蔡鹰纹曾收到西楚国师鲍威远的一封飞剑传书,获悉西楚将动用敕星剑牵引流星撞击大靖国骊山山脉。
蔡鹰纹心里明白,鲍威远特意飞剑传书给他,未必没有“杀鸡儆猴”的意思。
那颗流星飞临大靖国上空时,蔡鹰纹和他的叔叔,日月神教教主蔡奇联袂御风飞到天幕最高处,想要遥遥观看那颗耀眼流星撞击大靖骊山山脉时的“壮观”景象。
可是事与愿违,远远望去,那颗流星即将撞上骊山时突然爆出大片大片灿烂光华,随后就消失不见。
因为相隔遥远,蔡鹰纹并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那颗流星最终并未撞上骊山。
两天之后,西楚突然一声不吭地撤走了驻扎在地瓜岛帮忙“协防”的六位西楚国元婴境剑修。蔡鹰纹向西楚国师鲍威远接连飞剑传书询问也都如石沉大海,渺无音讯。
恐怕不是什么好兆头!
蔡鹰纹无奈之下只好派出两名心腹谍子分赴大靖和西楚打探消息。
这两天蔡鹰纹茶饭不思夜不能寐。苦苦等待那两名谍子的消息。
这一天上午实在困倦得睁不开眼睛了,刚刚要躺下睡一觉,忽然一阵心惊肉跳,倦意全无。
喘了几口粗气,平复了一下呼吸,蔡鹰纹把门口侍卫喊了过来。
“去把韩先生请来。”蔡鹰纹吩咐道。
片刻之后,一位身穿蓝袍高高瘦瘦的秃头老者随那名侍卫走了进来。
这位秃头老者姓韩名国愉,足智多谋,精通望气之术。是地瓜岛日月神教的“军师”亦是地瓜岛岛主府的客卿。
两人坐定,下人奉上茶水,蔡鹰纹抿了一小口,焦急问道:“韩先生,小五小六有消息了吗?”
小五和小六是蔡鹰纹派往大靖和西楚的那两位谍子的暗称。
韩国愉摇了摇头:“他们两个还没有传回任何消息,但是老朽昨晚夜观星象,发现西楚国运暗淡,大靖国运则一片光明。”
“岛主的建国大业恐怕真的要再重新思量了。”
这位韩国愉曾数次前往大靖国游历,深知如今大靖国国富民强,与西楚国相比已经不遑多让。以目前地瓜岛的实力根本无法和大靖抗衡,因此韩国愉一直以来都不赞同蔡鹰纹建国称帝。
可惜蔡鹰纹自恃有西楚和神风岛大和帝国支持,对韩国愉的谏言一直不以为然。
可是西楚没有任何预兆地突然将“援助”地瓜岛的六位元婴境剑修全部撤走,连一声招呼也不打,一下子让蔡鹰纹有些六神无主慌了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