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城西郊皇陵白氏祖宗祠堂里,守陵官施布同刚刚将历代白氏先祖的牌位一一摆放好,一阵旋风平地刮起,刚刚摆放好的白氏先祖牌位又“哗啦啦”掉了一地!而且全部摔了一个粉碎!
西楚皇宫敕星楼前,皇帝白登双膝跪地,双手托住元浩的手腕苦苦哀求。
元浩握剑姿势不改,缓缓说道:“既然你如此看重白氏一族的龙运,这一剑就由你来承担吧!”
说完就要向西楚皇帝白登当头劈下这一剑。
“仙师且慢!”
白登脸色苍白声音颤抖地说道。
“这次动用敕星剑牵引流星坠落来逼迫大靖国就范全是国师鲍威远的糟主意,还请仙师明鉴!”
元浩此前在敕星楼顶楼静室施展无上剑域控制光阴倒流时,已经“亲眼所见”白登和鲍威远的那一番密谋,知道白登所言不虚。
“鲍国师,别来无恙,过来聊聊?”元浩向那群侍卫身后的西楚国师喊道。
先前在蛮荒森林卷帘峰由于顾忌鲍威远的西楚国国师身份,元浩已经饶过他一次,谁知他不但不反省反而铤而走险,引天上星辰坠落,险些给大靖酿成天灾!此番二次相见,元浩已经决定不再对他客气了。
鲍威远对此心知肚明,刚才西楚皇帝白登在元浩面前又来了一个“弃车保帅”,把牵引星辰坠落的责任全都推到了鲍威远的身上。
心思电转之后,堂堂西楚国国师鲍威远蓦然捏碎了一颗如透明水晶球一般的一件仙家逃命法宝——神遁珠。
一团琉璃宝光将鲍威远浑身上下裹挟住之后如一颗流星电射而出,转眼间已远至天际!
可是与此同时,元浩手中的“碎星”神剑也向着他逃去的方向劈了下去。
一道凌厉至极的青色剑光后发先至,追上鲍威远后完全无视他身上那层琉璃宝光一下子将他连人带元婴全部劈了一个粉碎!
西楚国师鲍威远就此形神俱灭!
元浩将碎星剑收进乾坤元气袋,再屈指一弹,一道雪白剑气打在西楚皇帝白登的丹田上,直接打碎了他体内气府的金丹。
“引天上流星撞击大靖之事虽然是鲍国师提议,但是西楚最终拿主意的还是你,身为西楚皇帝,你难辞其咎。”
“本少侠手下留情给你留了十年寿元,今后你白氏一族何去何从,西楚国何去何从,你自己掂量着办吧!”
“我只警告你两句话,不要再干涉我大靖国内政,不要再惹我大靖子民。”
“好自为之吧!”
元浩说完之后,身形复又化作一道长虹,带着轰隆隆的破空声扬长而去。
西楚皇帝白登咬紧牙关,忍着丹田的剧痛,环视左右下了一道口谕:“今日之事任何人不得对外泄露半句,违令者斩立决!
“国师鲍威远殒命之事更不可外传,就说国师自今日起闭关修炼,不见任何人。”
西楚痛失国师和敕星剑,皇帝白登亦遭受重创,西楚国运从此衰落已成定局,遮遮掩掩也是难以挽回。
再说元浩回到大靖太安城时,东方天色已经微微泛起了鱼肚白,元浩找了一家早餐铺子,胡乱吃了一点东西,然后径自来到大靖皇宫养心殿,向大靖皇帝高平和国师陈玄机大致讲述了一下此次西楚之行的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