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天色已晚,许仙夫妇在后院正屋摆下宴席,招待几位贵客。
陈玄机被许仙夫妇请到了主位,身边是许仕林和元浩。
元空、洪图、包文正包大人、史英豪父子,和许仙夫妇也一同坐下。
史英豪父子坐下后,又站起身来向许仙夫妇躬身抱拳道了个歉,许仙夫妇亦赶紧起身拱手道了一声“不敢当。”
陈玄机起身拍手道:“好”!老夫作证,你们双方今日之过节就此一笔勾销!”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陈玄机双颊微红,对众人说道:“鉴于今日之风波,我决定奏请皇帝陛下颁布一条法令,今后在太安城内不得随意纵马狂奔。”
看了看包文正又补充道:“执行公务者可以破例,但是万一撞伤行人,一律判骑马者赔偿行人药费。”
元浩在一旁点头道:“如此甚好,史公子日后若想策马奔腾也可以去城外嘛。”
“在城内疾速驰骋总是容易伤人的。”1
是的,一点没错
史文龙赶忙拱手道:“元供奉所言甚是。”他也已经得知这位元浩少侠竟然和陈玄机陈国师一样,是大靖国的太上供奉!
当今皇帝陛下如果犯了错,这两位太上供奉都可以对其“教导”一番!
何况他史文龙!
包文正举起酒杯:“来,我们为史公子和许大夫“化干戈为玉帛”干一杯”。说完脖子一仰,率先干了一杯。
众人亦都举起酒杯同饮了一杯。
史文龙借着酒劲说道:“我和许大夫是不打不相识。从今以后,许大夫就是我大哥,以后谁敢找我许大哥的麻烦,我就带人把他打得他爹妈都不认识他!”
陈玄机微笑道:“按我大靖律例,私自聚众斗殴者,杖打三十,监禁十日!”1
哈哈哈不敢说话了
史文龙吐了吐舌头不敢再言语。
元浩突然一脸古怪地盯着陈玄机。
陈玄机目不斜视一本正经道:“至于今日元供奉和史公子比斗之事么……呃……是史公子向元供奉请教了一下做人的道理,两人顺便切磋了一下武艺而已。”
“包大人,我说的没错吧?”
“没错,陈国师慧眼如炬,明察秋毫!说得丝毫不差!”
元浩心里感慨道:“果然是“官”字两个口,说你是啥就是啥!”
酒足饭饱之后,陈玄机和包文正率先起身告辞。
众人一起送到药铺门口,陈玄机和包文正走了以后,史英豪父子也抱拳告辞离去。
元浩看了看元空和洪象,提议道:“许大哥此间事了,咱们是不是也该回山了?”
许仙赶忙抱拳道:“三位恩公若无紧要事就请在寒舍再小住几日,也好让我们夫妇好好答谢答谢!”
“咱们顺便再一起研究研究棋艺。”
元浩三人都是棋迷,听了许仙最后这句话后,互相看了一眼,一齐说了声“好”。
这保安堂药铺的后院是一座四合院,许仙夫妇把正房让给了三位恩公居住,他们两口子和许仕林搬进了西侧厢房。
保安堂药铺这几天暂时由另外两位中医坐诊,许仙就在后院陪三位恩公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