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虹派已土崩瓦解,刘郡守命人进去金虹派宗门内打开库藏将金虹派的金银珠宝全部装上了随行的马车。
刘郡守亲自从马车上捡了一小箱最值钱的珠宝玉石走到上官红颜面前恭敬说道:“这箱珠宝就算是金虹派对上官家的小小补偿吧,请上官姑娘务必收下。”
上官红颜欲要推辞,彭世坚急忙开口道:“刘郡守也是一番好意,上官姑娘就不要推辞了。”
上官红颜闻言就接过了那箱珠宝。
彭世坚又向刘郡守问道:“当年上官家的凶案发生时,刘郡守是否已来到天都郡为官?”
“下官当时刚刚来到天都郡担任郡守,就碰上了如此大案,因此下官对此案记忆尤为深刻!刘郡守拱手答道。
“上官府邸里的那些遗体刘郡守如何安置了?”
“都安葬在上官府邸后面的小土丘上了。”
彭世坚点了点头又向刘郡守说道:“那就烦请刘郡守命人将上官夫人的遗体运送过去与上官老爷葬于一处吧。”
“下官遵命。”
安葬好上官夫人后,上官红颜在父母坟前祭拜完毕又嚎啕大哭了一场,然后和彭世坚一起辞别刘郡守将卢慧送回到卢州那座酒坊。
上官红颜将那箱珠宝分为了两份。一份给了卢慧,一份给了酒坊的老板,也就是上官红颜的义父。
从酒坊出来后,上官红颜跟彭世坚说身体有些乏累,想歇息一天再赶路。
于是两人找了一家客栈要了两间房住了下来。
晚上,上官红颜梳洗完毕后敲开了彭世坚的房门。
“上官姑娘有事明早再说吧,老夫要歇息了。”彭世坚一脸紧张。
上官红颜像泥鳅一样从门口挤进彭世坚房中,脸上带着一抹红晕娇羞道:“承蒙彭前辈鼎力相助,才使小女大仇得报。”
“彭前辈的大恩大德红颜无以为报,就将这副身体交给彭前辈吧。”
说完上官红颜就要宽衣解带。
彭世坚慌忙制止道:“上官姑娘切莫如此。除恶扶善是我辈剑客份内之事。”
“老夫决不是为了贪图上官姑娘的美色才出手相助。”
“那彭前辈平日里…”
“嗨!老夫平时说个荤段子纯粹就是无聊解闷儿。”
“老夫一生醉心于剑道,绝非好色之徒!”
见彭世坚一副急于辩解的样子,上官红颜目光狡黠笑问道:“彭前辈是欲擒故纵还是想要将小女子身心俱取?”
彭世坚苦笑道:“上官姑娘不要说笑了,天色已晚,请上官姑娘赶紧回房歇息去吧!”
上官红颜又向彭世坚凑近两步笑道:“我又不是什么毒蛇猛兽,彭前辈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彭世坚后退两步无奈道:“上官姑娘不要再开玩笑了,否则老夫就驾剑光先回天机府了。”
上官红颜深深地望了彭世坚一眼这才笑嘻嘻地走出他的房间。
上官红颜刚进来时的确是怀有报恩之心,后来见彭世坚坚持拒绝,心里感激敬佩之余忍不住故意逗了逗他。
回到天机府之后,彭世坚就再也不敢在上官红颜面前讲荤段子了,甚至都不敢再去仙酿阁蹭酒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