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世坚缓步走过去手指隔空虚点几下,又封住了韩炎亮身上几个重要穴道。
韩炎亮手筋脚筋皆断,穴道被封,脊柱也被那一肘打断。此刻一身修为尽废躺在地上全身动弹不得,就像一条砧板上待人宰割的鱼喘着粗气大声呻吟着。
彭世坚掏出一把匕首递给了上官红颜。
“上官姑娘,这个恶贼就交由你处置了。”
话音刚落,伴随着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从金虹派山门后面陆续跑出来三百多名金虹派弟子。
这三百多名金虹派弟子手执刀枪弓箭呼啦一声分散开来将彭世坚三人团团围住。
一支一尺来长的暗红色飞剑悄无声息地飞向上官红颜的后背。
眼看就要得手,可惜在上官红颜的身边有一位惯用飞剑的元婴境剑修。
彭世坚纵身一个箭步跳到上官红颜的背后伸出食中二指将这支暗红色飞剑轻轻夹住。
那支暗红色的飞剑犹自剧烈抖动,好似活物一般想要挣脱彭世坚二指的钳制。
彭世坚干脆左手握住暗红色飞剑的剑柄,右手捏住剑身运足真元用力一掰。
“咔嚓”一声脆响,这支暗红色的小飞剑竟然被彭世坚硬生生折断!
与此同时,一位躲在金虹派众多弟子身后的紫衣老者大叫一声口吐鲜血倒地昏迷不醒。
这名紫衣老者乃是金虹派的长老吴奇。
那支暗红色的飞剑正是他用自身精血祭养多年的本命飞剑——红羽。
这支红羽用起来疾如闪电,而且无声无息毫无一丝破空声。
吴奇以往与人对敌时用这
支红羽偷袭对手几乎百发百中,屡试不爽。
没想到今日被这位不起眼的黑衣老者轻轻折断!
这支红羽飞剑乃是吴奇的本命飞剑,以本身精血祭炼,与其气机相连。
本命飞剑被毁,吴奇立刻身受重伤,口吐鲜血倒地昏迷不醒。
一位腰悬长剑的绿袍老者惊讶地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吴奇,张口大喊道:“快,快把吴长老抬回去救治!”
旁边几名金虹派弟子慌忙将吴奇抬起往山门里面跑去。
这绿袍老者正是金虹派掌门韩辰。
恶狠狠地看着彭世坚三人,韩辰沉声下令道:“避开少掌门,放箭!。”
“是”。几名手持弓箭的金虹派弟子同时张弓搭箭向彭世坚三人射去。
箭矢快要近身时,彭世坚不慌不忙地屈指弹出几道剑气,将射来的箭矢稍稍打偏。
“啊!”一声惨叫从躺在地上的韩炎亮口中喊出,原来被打偏的箭矢全射在了他的右腿上。
“停!”韩辰看见儿子韩炎亮被箭矢射伤大声惨叫顿时心如刀绞,急忙大喊一声让弓箭手停止射箭。
彭世坚向上官红颜轻声说道:“上官姑娘不必理会他们,只管报你的仇吧!”
上官红颜咬了咬牙手拿匕首就欲向韩炎亮刺去。
韩辰急忙大喊道:“住手!你们三个究竟是何人?为何要伤我亮儿?”
彭世坚看了上官红颜一眼,上官红颜随即面向韩辰问道:“你就是韩炎亮的父亲?”
“不错,我是他的父亲。”
“古人云:子不教父之过!儿子做出如此伤天害理天人共愤的事情,你这当父亲的也难辞其咎!”上官红颜厉声说道。
“我的亮儿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让姑娘如此愤怒?”
“你的亮儿在二十年前为了霸占我的母亲将我上官家上下十八口人残忍杀死,又将我母亲掳回你们金虹派侮辱,我母亲不堪受辱投井自尽!”
“这算不算伤天害理?是不是人神共愤?”
“二十年前的事情口说无凭,你可有证据?”
“这位慧姨就是证人!”上官红颜指着卢慧说道。
卢慧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韩炎亮,向韩辰咬牙切齿说道:“我就是当年上官府中的一名丫鬟,这位韩炎亮当年常来上官府中做客故而我认得他。”
“那一天我亲眼看见韩炎亮这个恶魔闯入府中杀人,我躲入床底才幸免于难!”
“正所谓“善恶到头终有报,只是来早与来迟!”
韩辰眼见不好抵赖,忽然大喊道:“大家一起上,抢回少掌门,每人赏黄金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