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已近中午,胭脂河还是一片风平浪静。
云舟上诸人望着胭脂河平静的河面开始闲聊。
“张大人,上任平凉知府周大人近况如何?”
陈河神向平凉知府张伯伦问道。
“唉,那位周大人贪污被查后家里财产全数充公,全家老小也都被发配到了西南边疆。不过好歹总算保住了身家性命。”张伯伦叹息回答道。
“但愿那位周大人从此安分守己,平安度日吧。”陈河神轻声说道。
“陈河神和那位周大人很熟?”张伯伦好奇问道。
“不瞒张大人说,那位周知府在任时往我的河神庙捐了不少香火钱。”
“原来如此。”张伯伦点头说道。
其实那位周大人和陈河神还是一对棋力相近的棋友。
因此陈河神赶在周大人被查之前,替他把一些赃银“转移”给了一些穷人家。周大人的罪责因此减轻了不少。
所以陈河神等于是变相地救了那位周大人一命。当然这些就不足为外人道了。
平凉都尉花逢春感慨道:“做官莫贪财,贪财莫做官。二者不可兼得啊!”
张伯伦点头道:“此言甚是!”
崆峒派掌门秦正感慨道:“一饮一啄,莫非前定。兰因絮果,必有前因。”
话音刚落,三个人影从远处空中御风而来落在云舟船头。
正是元浩,秦大牛,和一位大耳朵胖子。
元浩拉着洪图向秦正等人介绍道:“这位是我太白剑宗的客卿图图前辈,先前不小心在胭脂河造成些许水患。元浩就斗胆代图图前辈向诸位赔罪了!”说完元浩向众人抱拳行礼。
秦正急忙拱手道:“小小水患也并未造成人畜伤亡,道友无须太过自责。”
洪图大声说道:“错了就是错了,还望诸位海涵。”说完向众人抱拳行礼。
秦正等众人连忙抱拳行礼口称:“图图前辈言重了。”
平凉知府张伯伦见胭脂河水患得以解决,十分高兴。又见天色已近中午,就邀请大家去他的平凉府衙共进午餐。
当地父母官热情邀请,面子还是要给的,崆峒派掌门秦正替云舟上诸人做主大家同去。
秦正吩咐了一声,云舟掉转船头飞离胭脂河上空向平凉府衙方向飞去。
不多一会儿,云舟就已飞临平凉府衙上空,直接降落在府衙后院一片空地上。
平凉府衙里张知府的亲眷和一众衙役也都是第一次看到云舟这种稀罕物件,叽叽喳喳惊叫着围过来好奇地观看。
张知府领着一干众人连同云舟上几位崆峒派弟子一齐走下云舟。
向围观众人吩咐道:“速去后花园顺德厅备下酒席,我要宴请各位贵客。”
酒过三巡,张知府向元浩和秦大牛拱手说道:“两位少侠俱都是惊才绝艳出类拔萃,如果能加入咱大靖朝廷为国效力,必能造福咱大靖国万千黎民百姓!
元浩稍稍沉思了一下缓缓说道:“为国效力,造福百姓固所愿也。只是我等山野草民平时闲散惯了,朝廷官府规矩又多,万一我等有所逾越,反而不美。”
张知府轻轻摇头道:“元浩少侠多虑了,当今大靖皇帝陛下仁政爱民,礼贤下士。对于肯为国效力的山上修士真心敬重有加。”
“对待大靖金牌供奉更是一律执弟子之礼。”
崆峒派掌门秦正点头道:“张知府所言不假!不才在下便是一名金牌供奉,有幸见过大靖皇帝陛下几次,的确是平易近人,执礼甚恭。”
那平凉知府张伯伦和都尉花逢春对视一眼后急忙站起身向秦正抱拳行礼道:“不知秦掌门就是一位我大靖国金牌供奉,下官真是失敬失敬!”
都尉花逢春亦起身抱拳行礼。
要知道一位金牌供奉在大靖朝廷的地位比一名一品大员只高不低!
秦正摆摆手:“两位大人无须客气,咱们不讲那么多俗礼,在酒桌上咱们皆是兄弟。”
然后秦正向元浩轻声说道:“元浩道友不必急于做出决定,回宗门后向玉知子宗主请示一下再做定夺也不迟。”
元浩闻言随即向张知府抱拳说道:“那就等在下回山请示师尊之后再回复张大人。”
张伯伦拱手道:“元浩少侠和令师尊商议之后如有意成为我大靖供奉可以直接去咱大靖国皇都太安城西邻的骊山天机府登记考核即可。”
“以元浩少侠的精妙剑术,当一位金牌供奉不在话下!”
张伯伦说完又向秦大牛抱拳说道:“秦公子亦可前往骊山天机府登记考核。”
秦大牛摆摆手:“崆峒派有俺爹这一位金牌供奉就足够了。俺就不去了。”
张伯伦闻言也不再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