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通体雪白的玄磁云舟疾驰在一片广阔云海之上。
天空湛蓝,在金色阳光照耀之下雪白云舟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云舟长约十丈宽约三丈,首尖尾方。
云舟上建有楼阁。楼阁前面有一个小小的舵房,一名神剑山庄的家丁在舵房小心驾驶着云舟。
云舟楼阁之内,神剑山庄庄主孙贤父子三人正在蒲团上盘腿打坐。
丹田的剧痛总算渐渐消失。孙贤父子三人长长舒了一口气。
大公子孙龙恨恨说道:“那个太白剑宗的元浩分明就是故意伤人,让爹爹和我退境成金丹,虎弟也从金丹后期退成金丹初期。真是欺人太甚!”
“住口!你这个不自量力不知天高地厚的无知蠢货!”
孙贤破口大骂教训道。
“那位太白剑宗弟子元浩一身修为深不可测,而且手段狠辣。你们兄弟二人日后最好夹着尾巴做人,报仇二字想都别想,否则招致杀身之祸就悔之晚矣!”
“你们如果不听我的话,还敢招惹这位煞神,再犯在他的手里我绝不为你们求情!”
孙龙孙虎噤若寒蝉,半响才小声回答道:“谨遵父亲教诲。”
那孙贤怒气稍减,又嘱咐道:“以后不仅不能招惹那位元浩,凡是太白剑宗的弟子你们一概不许得罪!”
“是,孩儿记住了。”孙龙孙虎两兄弟小声答道。
话音刚落,云舟忽然一个急停,孙贤父子措手不及差点滚下蒲团。
父子三人同时大怒,走出楼阁就要发作。
猛然看见云舟前方有数道雪白剑气上下交错拦住去路。
一位身背长剑的不速之客背着双手御风悬停在旁边,冷冷盯着这艘雪白云舟。
孙贤仔细看清此人容貌后心里暗叫一声:“苦也!”硬着头皮拱手施礼道:“秦掌门久违了。请来船头一叙。”
这位不速之客正是崆峒派掌门秦正。
秦正落到云舟船头向着孙贤劈头盖脸责问道:“你父子三人狼狈为奸阴谋害人为何要拉上我家大牛?”
“这…,只怪孙某一时鬼迷心窍犯下恶行,连累了贵公子。还望秦掌门海涵。”孙贤赶忙躬身赔礼说道。
秦正怒道:“你一时鬼迷心窍不打紧,害得我家大牛得罪了太白剑宗,如今已被太白剑宗拘押。”
“此事是因你而起那就劳烦孙庄主随我同去太白剑宗要人吧?”
那孙贤也不知道秦正所说是真是假。疑惑问道:“那日太白剑宗弟子元浩不是已经拿走贵派的乾坤元气袋了么?”
“人家太白剑宗说是被你们的“三才绝杀阵”伤了宗主玉知子和长老云福两个人,要用两件法宝来赎人。秦正焦急地说道。
“可是眼下我们父子三人身上也没有法宝可送呀!”孙贤看见秦正焦急的模样,也不禁暗暗心急起来。
秦正上上下下打量了孙贤父子三人几眼,把头扭向一边开始上上下下打量这艘玄磁云舟。
孙贤见状把脑门一拍说道:“哎呀!忘了还有这艘云舟。这云舟虽然不是法宝但是也算比较值钱,不如秦掌门把这艘云舟给太白剑宗送去,求他们放了贵公子。秦掌门意下如何?”
“唉!也只能试一试了!就算此去能成,那我崆峒派的乾坤元气袋怎么办?那可是我崆峒派的镇山之宝。”
“赔,我赔。”秦掌门先去赎回贵公子,回头空暇时来我神剑山庄,金银财宝名画古玩任君挑选一定让秦掌门满意而归。孙贤信心满满地说道。
“嘿嘿,”秦正冷笑一声讥讽道:“我到你神剑山庄的时候,希望孙庄主不要给我设下“三才绝杀阵”呀!”
“不敢,不敢”,秦掌门说笑了。孙贤红着脸回答道。
“那就这么说定了!请孙庄主降下云舟,和众位家丁下船吧。我拿此云舟去赎我家大牛。至于你神剑山庄怎么赔我乾坤元气袋,等我空暇时再去神剑山庄找孙庄主详谈吧。”
云舟在一座小山山顶缓缓落下,孙贤父子和几位家丁走下云舟眼睁睁看着秦正驾着云舟升空向太白剑宗方向飞去。
那孙虎若有所思地向孙贤说道:“爹爹,我怎么觉得咱们有种着了人家的道儿的感觉?”
孙贤长叹一声道:“我和你大哥都已退境到金丹境,仙剑“天真”也不再为我所有。我们神剑山庄已经大不如前,这位崆峒派秦掌门所说属实也好,他故意骗我们巧取豪夺也罢。我们都只能乖乖捏着鼻子认栽。”
“那乾坤元气袋咱们怎么赔给这位秦掌门?”孙虎忧心忡忡问道。
“还能怎么赔,当然是用金银财宝赔!幸亏咱们家里有矿,金银财宝对咱们家来说从来就如粪土一般。”说完之后孙贤挺了挺腰,仿佛恢复了几分往日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