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了,熙熙攘攘的清河,忙碌的茶楼,众人分说,说的是聂怀桑的夫人
茶客1茶客1:诶,你们有没有听说过这聂宗主的夫人,有人说她像云深不知处的柳香君
蓝忘机拿起茶杯,心中一震,继续听
茶客2茶客2:是啊!是啊!我也听说过
茶客3茶客3:你说这聂怀桑不知何时得来这么一位美人,真是三生有幸
茶客4茶客4:听说,明天聂怀桑就要和他的这位夫人,拜堂成亲
蓝忘机听完,将茶杯狠狠往桌上一放,放下一锭银子,左手拿上忘机琴,右手拿避尘自二楼飞下


众人莫名看着蓝忘机刚刚在的位置,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蓝忘机来到聂怀桑的宅院,院中红绸萝布,张灯结彩,护卫众多,忙忙碌碌,几个侍女前前后后端着一盘盘红色衣服走进芳菲苑
蓝忘机屋顶行至芳菲苑,并没有立即打开一片瓦,而是凝了凝神,慢慢拨开一片瓦,里面有一位女子,虽然只看到背影,但他认出那就是他朝思暮想的玉夕,蓝忘机泫然泪下,心中却窃喜,终于找到了,找到他红妆盖头下的妻子,他的阿玉
玉夕坐于镜子前,面上平静,长发及地,也不知她在想什么?

门被推开,几位侍女排着队先后端着一盘一盘红红的衣裳,是嫁衣
侍女刘姑娘,宗主问你想选哪一套做嫁衣
玉夕没有转头看,只是一味的坐着,想什么,谁都不知道
蓝忘机蓝忘机不知何时已来到玉夕的身边,抓住她的手腕:跟我来
玉夕等等,你是谁?
玉夕挪回自己的手,蓝忘机有些不知所措,一时竟不知怎么和她说话,她不认识我了
几个侍女纷纷往外跑
蓝忘机跟我回家
玉夕回家,我回哪里?这里就是我的家
蓝忘机蓝忘机茫然,但继续说:回我们的家,这里不是
玉夕我为什么要跟你回家,你认识我吗?
玉夕并没有忘记蓝忘机,只是她还记得她死前,蓝忘机和别人在一起,还那么讨厌她,连看都没来看一眼
蓝忘机你是我的妻子
玉夕公子,请你出去,你这样冒犯良家妇女,你家里那位知道吗?
蓝忘机不知道玉夕为何变成这样,但无论如何,他找到了,就绝不会放手
蓝忘机家里只有你,你不回家,我不走
这时候,聂怀桑正手拿折扇半遮面,大摇大摆缓缓走来
聂怀桑哟,这可是大名鼎鼎的含光君呐!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聂怀桑双手作揖,但蓝忘机并没有回应他
聂怀桑不知含光君深夜来此,所谓何事?
他假装不知道原因,其实,他从一开始就知道玉夕是蓝忘机的妻子,只是自己贪恋玉夕的美色,想把她占为己有
蓝忘机带我的妻子回家
聂怀桑聂怀桑大笑:你想带我的夫人回家
聂怀桑他转过身看着玉夕说道:夫人,你说,你到底是谁的妻子?
聂怀桑知道,玉夕如果想回家,早就回了,不必等到现在
玉夕我不认识他
蓝忘机从一开始就一直看着玉夕,目光从未离开过
蓝忘机不可
说完,蓝忘机伸手把玉夕拦腰抱起
玉夕你放我下来
玉夕不停挣扎,但蓝忘机并没有想把她放下来
聂怀桑聂怀桑合起扇子:蓝二公子,玉夕可是怀了我聂家的骨肉,若有什么闪失,你可担待的起
蓝忘机是玉夕的,也是我的
玉夕蓝忘机,放我下来
蓝忘机知道,玉夕喊蓝忘机的时候,多半是生气
蓝忘机蓝忘机轻轻放下玉夕:跟我去一个地方,可好
玉夕不好,你走不走,你不走,我走
蓝忘机好,我走
蓝忘机眉头紧锁,双眼有些发红,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既开心又难过,心里五味杂陈,他走出几步,又回头看看玉夕

蓝忘机这一夜并没有走,而是坐在屋顶,他还是拨开那一片瓦,静静的看着玉夕,她的一举一动,皆牵动着蓝忘机的心,她的脸,她的头发,她的身体,他曾无数次想念,他想把她捧在手心,放在心里,如今,她却不愿

清晨,蓝忘机离开半刻,回来之时,一身红衣来相望,他知道,她会穿红衣,所以,他穿,他只想和她相配
玉夕坐于梳妆镜前,有好几个侍女忙来忙去,只有玉夕坐于镜子前,安安静静,不说话
侍女夫人,吉时快到了,这嫁衣你还穿吗?
玉夕玉夕迟疑片刻:穿
几个侍女,有的忙穿衣,有的忙梳妆,有的忙着穿金又带银,大户人家就是不一样,金光闪闪,衣美人更美,说她,倾国倾城,是天上神仙也不为过
红装纱纱,拖地长烟笼,身系软烟罗,如梦如幻,好美好艳,仿佛一幅唯美的画卷,而这一切都被屋顶的蓝忘机看在眼里
蓝忘机想立刻就带玉夕走,他不想再忍下去了,跟随着自己的心,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玉夕身边
蓝忘机跟我走
玉夕转身回头,看到穿上红衣的蓝忘机,有些震惊,又有些暗喜

玉夕为什么?
蓝忘机你不许嫁给别人
玉夕我就嫁
蓝忘机没再说什么,也许是玉夕的话刺激到蓝忘机了,他用火热的唇堵住了玉夕的嘴
聂怀桑这一幕,被春光满面的聂怀桑正好撞见,他有些生气:蓝二公子,你不是应该在堂前等着喝喜酒吗?为什么在这里偷亲我的夫人,看来,含光君并不雅正,也不端方啊
玉夕瞪着大眼睛,她没想到一向善于隐藏内心的蓝忘机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吻自己
蓝忘机她是我一个人的
聂怀桑蓝二公子
这一声蓝二公子喊得有些响亮,仿佛怕在场的人会听不到一样
聂怀桑我念着以前认识的情分并没有对你使用暴力,若你不识好歹,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聂怀桑对身边的护卫使了眼色,十几个护卫将蓝忘机团团围住
蓝忘机我只要我的妻子,其它人让开
众护卫在聂怀桑的授意下,拔剑向蓝忘机杀去
护卫仙督,对不住了
蓝忘机今天并不想刀剑相向,所以并没有带避尘在身边,而是化出袖中的忘机琴,这十几个护卫没办法靠近,聂怀桑又喊了所有的护卫过来,但只有一个可以与蓝忘机抗衡,就是分不出高低
聂怀桑走到玉夕身边,牵起玉夕的手就要走,被蓝忘机及时挡住了去路

聂怀桑蓝忘机,让开
蓝忘机不让,又怎样?
玉夕玉夕看着眼前的蓝忘机说道:你快走
蓝忘机你若敢嫁,我就敢死
聂怀桑拉着玉夕走过蓝忘机的身旁,她回头望着蓝忘机,有些不情愿
蓝忘机收起忘机琴,任这些护卫一刀一刀砍过来,身上的痛远没有心里的痛那么放肆
玉夕你放了他
聂怀桑不是我不放过他,是他自己不放过他自己
聂怀桑举手示意护卫停下
聂怀桑他大声的说:要我放了玉夕,可以,除非你让出仙督之位
蓝忘机今天就可以
蓝忘机举起手中的仙督之印,被护卫拿走
玉夕后退了几步,她丢掉红色盖头,褪去拖地烟笼,脱掉身上的金钗银镯,眼眶有些红润
玉夕她看着眼前的聂怀桑说:这一切,是你早就计划好的,对不对?
聂怀桑咱们来日方长,但仙督之位就只有一个
玉夕现在明白,在聂怀桑的心里,仙督之位比她重要多了,她之所以没有离开,一是蓝忘机负了她,二是聂怀桑对她照顾有加,这些年也并没有逼她做任何她不愿做的事
玉夕向后退着,蓝忘机上前抱住她,他的腿受伤了,但他并没有放开玉夕的身体
蓝忘机跟我走
说完,抱起玉夕就往外走
玉夕你放我下来
蓝忘机跟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