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质的转换

描摹完最后一笔，艾格•瓦尔登放下手中的画板，满意地嘘出口气。

“艾格，你的训练完成了？”玛尔塔扭过头问，“你的新作品是什么？”

“黄金比例。”

玛尔塔大拇指与无名指相扣，沿画作虚空浮动一周，感到其中浓郁的灵力。艾格用菩提草的汁液幻化成液态的金属附着纸上，使画作的持久力更胜一筹。

“灵力亏损很大吧？”海伦娜轻敲盲杖，顿时发现艾格身体内的空虚。

“这是我第一次尝试物质转换。”艾格说。海伦娜放下心灵之书，明白了什么。

“这是违背自然的……”

“那都是教科书上老套的词汇，海伦娜。”艾格打断她，“我希望能从墨守成规的圈子跳开学到新东西。你们知道，”他渐渐放平声调，“没有比艺术更令我着迷的了。”

海伦娜不争不吵地点点头，艾格有些高傲地看了眼玛尔塔，对方也正用一种关心兼受伤的表情望着他，他想了想又补充道，“放心吧，我会找艾米丽小姐开药的。”

海伦娜点点头，继续打开心灵之书阅读，玛尔塔驱使子弹变换方向穿过障碍物，这间灵力浓郁的屋子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金色的阳光依旧洒在脸上，温柔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