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叶冷冷一笑说道:“自是有我无你。”手中再引一道霞光下来。
索伦哈哈大笑,朗声说道:“胜负尚早,兄台何必自负若此。”
对头顶的霞光竟是不理,这道霞光在索伦头顶数丈处萦绕不下,果然就被那逍遥魔诀抵住了,再也无法击下。
不过,那逍遥魔诀毕竟不能支撑太久,况且索伦刚才以戒指上的青气,迎击自己的无界霞光,无形中,也暴露了自己的修为,可见此魔除了这逍遥魔诀之外,其真实修为,仍是远逊于自已了。
他悄悄用出域字真言,将索伦身周数十丈,全都罩住了,只要逍遥魔诀的威能消失了,那么他再也无路可逃的。
而索伦又怎会知道,这身周已被晨叶布下了域字真言。
就听索伦又笑道:“今日既与晨叶兄相会,可谓万千之喜,只因在下琐事缠身,只怕也难与晨叶兄抵足相谈了,实魂道之会,再难得见,可惜,可惜。”
伸手将那顶金光取了,将身一纵,就欲扬长而去。
晨叶则是抱臂冷笑,他倒想瞧瞧,这索伦如何能破得了他的域字真言?
索伦身子刚刚一动,脸上就显出一脸惊讶脸色,道:“没想到兄台竟然暗暗设下机关,莫非是想困住我吗?”
晨叶则淡淡地说道:“在下无计破你的逍遥魔诀,却不知阁下,又该如何破我的伏击,想来阁下魔功惊人,定是不会让我失望的。”
索伦回过头来,也是淡淡一笑道:“既然晨叶兄期望甚殷,在下又怎能让你失望?”
说着,那手中的戒指,又再现出一股青气,只是这青气连无界霞光也是抵敌不住,又怎能破解无界真言?
旁边,晨叶三人凝神瞧去,只见那戒指上的青气并未冲向他处,而是在索伦身边环绕不定,瞧来像是用来护身罢了。
可是,索伦既然身在域字真言之中,就算是晨叶也是伤不得他,不知他用这青气护身却是何故?
等这青气从上到下,将索伦罩定之后,索伦端立其中,宛若云中仙人,配上其卓然出尘的相貌气质,倒也颇有惊艳之感。
紧接着,索伦左手又是一翻,五指一阵大动,掐出一个通体血红的印结来,此印结在索伦手中翻滚不定,似有无数魔界符文,在印结上忽隐忽现。
只是此印结瞧来虽是惊人,却因被那域字真言隔住了,也感受不到其印结的威能。晨叶屏息静气,细细观看此人如何施为。
就见那血红印结在索伦的手中越转越快,忽的,红光大盛,这印结竟爆炸开来,只是那爆炸的声音亦被域字真言隔住,传不到三人的耳中去。
当这血红印结爆炸之后,晨叶忽然心神剧震,原来刚才自己罩在索伦身周的域字真言,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离奇的是,血红印结爆炸之时,那由戒指形成的青气却未被震散,反而更加紧缩起来,将索伦团团护住,看来这戒中青气虽不能抵挡无界霞光,却能抵御住这印结之威。
由此可知,这戒中青气与印结性质极近,只是功用不同。因此这印结爆炸之威虽是强大绝伦,却能被这青气化去。
晨叶一惊非同小可,若说是羽修之士,这域字真言自是困他不住,而若是大能玄修,这域字真言就算能被破去,也在情理之中,可是索伦分明也只是真修级修士罢了,居然能用这印结破域,岂非是惊世骇俗。
索伦向晨叶转过脸来,又是一笑,此人一身魔息虽是惊人,令人油然而生恐惧之感,可其人的相貌举止,偏又带有三分可亲,三分从容,三分飘逸无尘,若是只瞧他的相貌举止,哪里能去恨起他来。
索伦笑道:“兄台的无界真言果然了得,只是在下的逍遥魔诀也不算弱了,魔界的神通,瞧来也未必就输与你等仙修之士的玄奇妙术,兄台若是执意以为魔不胜仙,日后怕是要大吃苦头了。”
这番话听来,就像是那亲朋故旧的肺腑之言,其意拳拳,让人纵想反驳也不知从何说起,此刻,晨叶若是厉声相斥,未免就显得小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