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瑶在清河当最低等的士兵一当就就是月余。
聂明玦仿佛真的忘记了这个从金陵台带回来的幕僚。
不过,好在聂怀桑面壁思过结束了,是时候去刷点存在感了。
兵曹对孟瑶呼来喝去。
“哎,那个叫孟瑶的,去,把大爷我鞋子洗了。”
理所当然的命令孟瑶,这些人已经习惯了。
毕竟一个娼妓之子,最低等的人,可不就只配做这些脏活累活。
孟瑶也没有反抗,拿起那人的鞋子,端着木盆,打算去河边洗。
听说聂怀桑喜欢在那一片打猎捉鸟摸鱼。
今日,聂明玦不在,以聂怀桑的玩性,必然会去吧。
如此,孟瑶勾唇,端着那些人丢给他的鞋,去河边洗。
河边
聂怀桑果然在这一片捉鸟摸鱼。
如今他抓着一只黄鹂鸟,这鸟毛绒绒的,隼尖尖的,还带一点点粉色,煞为可爱。
聂怀桑笑的开心,“鸟儿,以后,你的一日三餐就本公子包了。”
跟着聂怀桑的家将头疼道,“二公子,我们是时候回去了,要是宗主回来发现你又偷懒,怕是要挨打的。”
聂怀桑道:“哎呀,这天还早,大哥不是去处理青州邪祟了吗,短时间不会回来。走,我带你去河里摸鱼。”
聂怀桑说着就欢欢喜喜的跑去河边,家将无奈的跟上。
聂怀桑到了河边,却发现一个人在河边洗衣服。
观他体型衣着,应该是个男的。
聂怀桑疑惑,“嘿,有人在这里洗衣服,谁啊?大热天的不怕中暑吗?”
家将看了看道,“好像是孟瑶。”
聂怀桑疑惑,随后恍然大悟,“哦,那个大哥从金陵台带回来的幕僚。”
聂怀桑想了想又道,“他怎么在这里?走,过去看看。”
聂怀桑跑着过去,“孟瑶!”
孟瑶勾勾唇角,来了。
转身的同时,孟瑶换上了恭敬讨喜的微笑,随后行礼道:“二公子。”
聂怀桑道:“你在这里做什么呢?”
孟瑶如实回答道:“洗鞋子。”
聂怀桑哦了一声,瞧见他身后的木盆里七大八小的鞋子又夷了一声,走过去踢踢木盆道,“这鞋子不是你的吧?”
孟瑶老实道:“都是几个护卫大哥的,他们训练太忙,我没事做就帮他们洗洗。”
孟瑶此话一出,聂怀桑后面的家将就明白了,孟瑶这是被欺负打压了,但是他也没说什么,毕竟他可是听说这个孟瑶不过是个娼妓之子,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聂怀桑却不高兴了,“他们是不是欺负你?大热天让你洗鞋子。”
孟瑶道:“二公子多虑了,我这样的人,能有个安身之处已然满足了,多做些脏活累活的,也没有怨言。”
聂怀桑道:“果然,你可是我大哥亲自带回来的幕僚,你什么身份又如何?在我清河聂氏自当一视同仁,这些人竟然敢欺负你,看来是我大哥太忙疏于管教了,孟瑶,走,我给你出气去。”
聂怀桑拉起孟瑶就要走,孟瑶和那家将都阻止他。
家将道:“二公子,这是不可。”
孟瑶道:“怀桑,不可,多谢你的好意了。”
聂怀桑生气道:“为什么?”
孟瑶抿唇不说话。
聂怀桑气呼呼的看向家将道:“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