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的长谈之后,孟瑶成功成为了清河聂氏的幕僚。
聂明玦将他带回清河。
刚刚入清河,孟瑶就见一摇着折扇的小少爷刷的合了折扇,招呼着跑过来。
聂怀桑:“大哥,你回来了?”
孟瑶知晓了,这位小少年就是清河聂氏二公子,聂明玦的弟弟聂怀桑。
听闻聂怀桑为人性格懦弱,心肠不坏,也并非不聪明,但他无心向学,聪明都用在了别处,画扇捉鸟逃学摸鱼,于修炼一道确实天资奇差,硬生生比其他家族的同辈子弟晚八九年才勉强结丹。
聂明玦时常恨铁不成钢,对他管教甚严,然而他依旧扶不上墙。
但有这么一个大哥给他遮风挡雨,督促提点,就算再废物也无人敢笑话。
聂明玦见聂怀桑吊儿郎当的样子就生气,瞧着他扑过来,大嗓门一吼,“吊儿郎当的,成何体统!”
聂怀桑被吓的一缩,“大哥……”
想着这次去金陵台集会,瞧见那些和聂怀桑同龄的人,各个不说绝顶优秀,但也于武学有一定造诣,大大方方,不卑不亢。
再看看聂怀桑,一天正事不干,修炼也是马马虎虎,聂明玦气不打一处来,“走前给你安排每日一练的刀法,练的如何了?”
被问课业,聂怀桑立马心虚了,“大,大哥,你刚刚回来不累吗?快回去休息一下吧,呵呵……”
大哥怎么一回来就考校他课业啊,那刀法他一遍都还没练完。
聂明玦瞧聂怀桑这个样子还能说什么呢,断然又偷懒了,指着聂怀桑背后的一个聂氏人厉声问道,“你说,二公子这些天都做了什么?”
聂怀桑悄悄給那被点名的人使眼色,那人顶着聂明玦的威压支支吾吾的道,“回宗主,二,二公子……有认真练了刀法。还,还作了一幅锦绣山河图,格外宏伟……”
聂怀桑拍额头,我谢谢你神补刀勒。
果然,聂明玦已经发火了,“怀桑!和你说多少遍了,把心思放在修炼上,你那些书画文墨少花点心思,那就是不务正业!”
不务正业四个字刺激了聂怀桑,竟然也不怕聂明玦了,直接顶撞大哥道,“不是,那不是不务正业,那些都是我喜欢的东西,我喜欢作画 ,喜欢书法,喜欢画扇,我就是不喜欢练刀,就是不喜欢舞刀弄枪,我就是修炼资质不好,就是废物,大哥你满意了吗?”
聂明玦被聂怀桑气的发抖,挥刀就要砍聂怀桑,也不是真的砍就是吓唬吓唬他,聂怀桑大叫着抱头逃跑,兄弟两的茅盾一触即发。
孟瑶忽然插入聂明玦和聂怀桑之间护住聂怀桑道,“聂宗主息怒,二公子也不过是一时冲动,你二人本是嫡亲兄弟,刀剑相向让人看笑话。”
聂怀桑见有人撑腰,立马躲在孟瑶后面冒出一个头来立刻顺着孟瑶的话道,“大哥,我错了。我就一时冲动。”
聂明玦被气的无话可说,愤怒下令,“来人,把二公子带下去面壁思过,聂氏刀法第二决学不会不许放他出来。”
聂明玦说完哼一声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