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苏涉避开蓝忘机伸来的手。
苏涉蓝湛,你断我剑,伤我手,还有何面目向我求亲?!
蓝忘机我…
话是这样没错…可是…蓝忘机一时百口莫辩,苏涉不让蓝忘机碰触,地上断剑也不要,扭头又是走了。
难平承不了那么强的灵力,断裂也在他意料之中,手腕上只是皮外伤也不打紧,那避尘能断抹额也是意外之喜,先发制人的将人唬住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久违的畅快之感让苏涉难压唇边喜色,再不走这戏可就暴露了。
苏涉捂着染血的手腕回来倒是把金光瑶唬了一跳。
孟瑶悯善,你为了除下那抹额不要命了?!
伤口再深些伤了经脉可怎么好?!
孟瑶这是怎么弄的?可是遇到什么了?
看着人周身也未有旁的不妥,金光瑶又是不解。
苏涉…那抹额避尘剑能除。
苏涉由着金光瑶上药缠布,言简意赅的把自己套路蓝忘机的事说了一遍。
孟瑶除了抹额又如何,算下来你可是输了,等蓝忘机缓过神来,你还能跑不成?
金光瑶觉得苏涉的打算得不偿失。
苏涉…阿瑶有所不知,上辈子断剑之辱,废手之痛如蛆附骨,就像是在时不时提醒我让我应劫一般,此次是他拼着反噬硬收了剑,不然我这手筋也该留不住了…我一直认为我技不如人,心有不甘,现在痛痛快快的得与他战一场,我就想通了!
看向在沉默为他束伤的金光瑶。
苏涉阿瑶,按说我们一死因果就已断,现在我们回到一切还没发生之时…是不是意味着,那就是重新开始!
他们一直想重新开始,想找个无人相识之地,可是对于最初回来的他们来说,那里就是无人相识之地,他们已经重新开始至如今。等想通了这一点,苏涉就想到他曾经刺了蓝忘机一剑,伤过蓝忘机的手臂却是因为前世之事,想试试避尘能不能除抹额是一回事,想还那出因果才是要紧。
孟瑶…那有如何…
金光瑶却不甚开怀。
孟瑶能看见他们之地,对我来说…就不算解脱。
午夜梦回的黑暗都让他惊怕不已,以为还在棺椁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被咒骂,黑暗,恐惧,埋怨,怨恨所包围,不入地狱胜似地狱。
说是在云梦多待不过是不想去云深不知处的搪塞蓝曦臣之语,宴会才结束金光瑶就借着秣陵有急想溜之大吉。
江晚吟阿瑶且慢,之前你所说之事我们已商议过,觉得可行,所以我和师弟此次打算与你们同行,去秣陵看看此事成效再回来效仿。
之前说有事与江澄商议是真,秣陵与云梦交界之处两方都是管理懈怠,又不好交接,索性金光瑶提议像秣陵一样建立瞭望台,其他世家如何他不想管,但是事关秣陵,他总想尽善尽美。幸好云梦江氏对此事很感兴趣,二人说来兴浓甚至都摒了敬称。
与江澄一行人一路往秣陵走,因为还有考察之事,所以过了秣云交界一行人索性弃了御剑而行,当时秣陵在自己境内修建瞭望台也算大兴土木,好歹也是世称第四大家,平时从不像其他三大家设宴置会本就显神秘,如此大兴土木如何不引百家关注?
只是看好戏者有之,嘲讽者有之,都觉此举得不偿失,无甚必要,浪费钱财,可是现在一路走来倒不觉如此,一般世家边境之地因为离据点太远所以疏于管理都是常理,更有甚者成为无人之地,妖物横行。
现在看秣陵边界市井繁华更甚那秣陵苏府周遭江澄更觉金光瑶眼光长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