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城的破天气总是这样,刮风下雨点,路上就到处湿漉漉的。
九月初,就下场小雨,朦朦胧胧的。
段嫣朝着高三二班走,一边走一遍摘下耳夹,耳机,放到书包旁边的兜中。
段嫣齐肩短发,卷卷的波浪短发,配上浅琥珀色瞳孔,又卷又翘的睫毛搭配着,半张明媚的脸,上身白色校服,下身黑色校裤,人又高又瘦,在光的照耀下,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
她拢了拢头发
“段嫣,新来的,刚调到学校,多关照。”露出了笑脸,妥妥的治愈系女生
“你坐那,靠窗户边最后一个。”
“嗯,谢谢。”段嫣点点头,过去坐下。
她喜欢靠窗的位置,能撒到暖阳。
前面那个少年,转头看了看段嫣。
少年看起来不太好接触,一张冷峻的脸,深邃的眸子往这段嫣。
半天,开口,才吐出一句,冷的跟个冰人一样,说出的话都很冷清,和这个人一模一样
“哪个段?”
“段子手的段。”
“哪个嫣。”
“姹紫嫣红。”
“陈盛繁。”
段嫣没咋在意,继续从包里把书拿出来。
日子过的平平无奇,没什么太大的变化,段嫣每天都日常就是写一写题,从窗户边看看晚霞。
日子过的让段嫣心里直发惬意。
下了晚自习九点半多,段嫣推着自行车走在路上,想去小巷子的前面买点蛋黄酥吃,她插上耳机,骑上自行车往小巷那家店赶,路边的风是燥热的,潮湿。
段嫣刚到小巷子的口边就被人叫住
“段嫣?”
“嗯。”转头他就看见陈盛繁那张冷脸,接着又看见手臂,好家伙还在冒血,都染上了校服上。
“操!你疼不?。”
段嫣急急慌慌的从书包里拿出创可贴递给他。
在黑夜中,少年的眸子注视着段嫣,黑夜吞噬了他眼中的感情。
那是偏执的,痴迷的。
段嫣一抬头就看见陈盛繁盯着自己看,不知道在看什么,才开口说
“段嫣,为什么会备着创可贴。”
“emm……因为我老是磕碰。”
“那为什么回来这么晚?要去干什么。”陈盛繁言辞冷厉,黑夜中只能看见他脸的轮廓
“买蛋黄酥”。
“你要吃吗?我请你。”
“不了,买完快回家吧。”
等段嫣从买完出来,就推着自行车回家,她不知道的是,陈盛繁跟着她身后,悄悄送着她回家,他看着段嫣上了六楼,南边梧桐树枝繁叶茂窗子边就是段嫣的房间,看到那盏昏暗的灯亮起来,他才离开。
陈盛繁喜欢段嫣。
很久了,久到自己都不记得了,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痴恋她。
她的所有,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对段嫣动心了,大概是初三那年,她穿着白长裙,那时候还是长发,腰间还有几束玫瑰花刺绣,站在一群朋友中,梧桐树下的她明媚似阳光地笑着。
她不记得他了,留给了陈盛繁一张纸条。
少女怀春,让他惦记了不知道几个冬夏。
喜欢本身就是热烈。
暗恋是个苦涩带甜醉人的酒,陈盛繁知道,段嫣就像一壶酒,灼的人心里发疼,求之不得,可他依旧甘之如饴,他靠在昏暗黄的灯光下 ,他点燃一支烟,缓缓地放在嘴边,却闷九才吐出来
声音低沉沙哑又带着克制。
“嫣嫣,早点喜欢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