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茗将手上的药水泼在了锁头,顿时间,锁链被消融,缓缓地融化成了一滩泥水。
她猛地拉开了门,船上摇晃剧烈,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握住了旁边的柱子。
“嘶啦—”
随后一声猛烈的碰撞,她的左手被硬生生压断,抽出骨髓,轻轻地掉在了地上。
……

感受着左手的消失,落茗在柱子前停顿了几秒。
忽然,她听见一声在背后的呼唤声。

落茗,我来找你了
蒋文闻声赶来,怀中还抱着花香结,像服务孩子的家长。

手给我看看,伤势重不重
落茗摆动着断掉的手臂,蒋文看着她定了几秒。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怎么了?看累了?


没有,我只是心疼
停止船的摇晃再说

下一秒,蒋文一把抱住了落茗,她条件反射的抓到了蒋文的脸,花香结则爬到了他肩膀上。

那我到肩膀上吧
抓到你的脸了,对不起

他一句话都没说,稳住身体后打开了门。
门打开后,他发现一只长满海草的骷髅在控制着船的移动。

哥,我先不礼貌了
他说着,猛然推开了骷髅,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看到前方有着类似拉杆的东西,他尝试拉动,却没有丝毫反应,再定睛一看,是海草缠住了拉杆。
用我的药水看看能不能驱散那些海草


好
蒋文接过药水,他丝毫没有犹豫地洒在了海草之上,霎时间,海草冒出气泡,仿佛被蒸发了一样。
他也下意识地拉过拉杆,不知道使出多大的力气,他发觉着船似乎在慢慢地浮起。
“轰—”
巨大的压力冲向船,蒋文被冲在一旁,落茗护着怀里的花香结蹲在角落里。

落茗姐姐,这里好冷
没事的,会好起来的

但这一冲力很快的没有了踪影。
落茗缓慢从甲板上爬起,她看着寂静的控制室,怀中还维持着抱住花香结的姿势。

姐姐,是结束了吗?
嗯,看起来是的

落茗站起身,拿过蒋文手里的空瓶子。

落茗,你拿这瓶子有什么用?
留着卖钱,我家里其实很穷的


好,那你的手…我给你包扎一下吧
蒋文看着落茗的手还在淌血,滴答…鲜血已经落了一地。
落茗罕见的没有拒绝。
她看着蒋文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拿着绷带和毛巾。

落茗,你不要这样看我

…我其实挺害羞的
哦,那我换个姿势看

落茗把手举过头顶,滑稽的姿势盯着蒋文看。
她知道自己用药水就能治愈好。

……
一分钟后,落茗看着自己断掉的手,仿佛包扎成圆圆地包子形状,就知道蒋文没有怎么学过,但血可算是止住了。

我知道我没有包扎好,但我会学的
我不信你,因为我们之间没有感情


我肯定会学的,回到现实后我就马上开始学!
那既然这么说了,下一次你受伤时,我会努力包扎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