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咯吱一声,被打开了
清晨的阳光散落在地板上
门外传来几声鸟叫
顾荣哟,我怎么说我这酒啊,越酿越少
傅司恩哈~
傅司恩,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傅司恩啊!什么时候了?江隐贺?!
顾荣不要推卸责任,诺大的酒窖就你一个人,你看看你身边,有多少酒罐子?一天天的,不知道好好教徒弟倒是学会来我这喝酒了
傅司恩怎么会?昨晚!?
傅司恩等等,江隐贺呢?
傅司恩,回过头来,发现大事不妙
昨晚他到底是要干什么去呢?
傅司恩整了整衣襟,和顾蓉大步跨出门外
傅司恩快走,昨天她是故意将我灌醉的
顾荣我可不信
傅司恩当时,我看他在桃林街那班穿梭的快,也不像是不会武功之人,可是当日,我摔他的时候,他可是没有反抗的,昨晚我好像瞥见他的袖口,有金属的东西
顾荣切,那又能怎样?我不相信这个日日,酒池肉林,花天酒地,的风流公子,还能杀人不成?
傅司恩可是他,为什么要隐瞒身手?
傅司恩,心头一动,貌似想到了什么
春末的暖风吹过树梢,桃花树的枝桠落下几片花瓣,一个身穿青衣的公子和一位身带斗笠的女子穿过桃林
青衣公子和带着斗笠的女子,来到了富丽堂皇的一座府邸,朱红的大门上方赫然写着两个大字——江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