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文,话说这黑衣人在柳老板家发现一女子三更时分于其内寝供奉着一个牌位,那牌位既不是柳夫人的,也不是柳老板的,那女子腰间还系着一块玉佩,与玉锦阁阁主张云卿那块几乎是一模一样,黑衣人立即送信给曼音阁阁主的亲信清儿,要她加派人手,监视女子的一举一动,这才引出柳家宅怪事频出,玉玲珑轻财救风尘。那天华阴城里月寒秋竹冷,风切夜窗声。那几个黑衣人趴在柳老板家房顶上,只见一道黑影闪过,院内传出一阵婴儿的哭声,紧接着又一个身着粉蓝色襦裙,梳着双环望仙髻的女子手里抱着个婴孩缓缓的走过去,进前观之,一双杏仁眼,腮凝新荔,这分明就是柳老板夫人柳文氏!一连几天晚上皆是如此,有一天晚上却出奇的安静,谁知半个时辰过去了,竟看到一个身着戏服的男子在院中咿咿呀呀的唱着戏,几个黑衣人定睛一看,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柳老板!柳老板的眼睛瞪的像个灯笼,待着戏唱完了,嘴里不停的喊着是你害了我,是你害了我,那声音听得几人毛骨悚然,随即黑衣人脚底一滑应声从房顶上摔下来,那房中的女子竟缓缓起身,向着房里的佛像躬身行礼,然后走到佛像后面,环顾四周确定无人进前才把那幅画扯下来,推开后面的门,进了一个点着炉子的密室,一个身着黑色素袍身长玉立的男子背对着她,微起丹唇:“外面怎么样了?东西呢?”那声音薄凉而低平,却让人不寒而栗,那女子缓缓开口道:“主人,奕瑶幸不辱使命 。” “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好一对儿有情人啊,如今只能阴阳相隔 ,瑶儿,你难道就不恨我?”那男子用一双白玉无瑕的手捏着奕瑶的脸,那如血的双唇气吐如兰,竟惹得奕瑶霞飞双颊,自从黎安公子离世,奕瑶还从未有过今日的感觉,这感觉还是对一个这些年来一直都当她是棋子的男人,现在自己竟为那人失了神,那如血的双唇微微勾起,挤出一个和谐的弧度,手上的力度却又加了几分,这时一个身着粗麻布衣的小厮来报,说沈亦欢已经盯上他们,问男子作何打算,“呵呵你沈姑娘偏要趟这趟浑水,那本宫就略备薄礼,聊表心意吧。免得以后又有人说本宫欺负女孩子。”男子松开奕瑶,转身离去了。来到那华阴城里最大的青楼醉花院,寻那容姑娘去了。谁知遇上礼部尚书赵书杰的三公子赵衍熙闹着要头牌瑛姑娘伺候,老鸨子见他喝醉了还身无分文加之他前些日子欠了华阴西城一霸刘武六十两银子便不允他与头牌见面,赵公子自是不依,跌跌撞撞的跑到瑛姑娘房里,将瑛姑娘拉出去带到他自己在醉花阴长住的房里,要瑛姑娘陪他饮酒作乐,还要瑛姑娘给他当马骑,他把绳子套在瑛姑娘脖颈,勒的她面红耳赤,他竟站在瑛姑娘身旁捧腹大笑,瑛姑娘本不敢出声,可是她脖颈的力道又被人加了几分,她疼得大喊大叫,这叫声引来了城西凝香楼掌柜的玉玲珑,这玉玲珑可是华阴城里家喻户晓的人物,前些日子有个少年郎路过他府上,被城西的一霸刘武为难,他略施小计少年郎得以脱险,那少年郎说要在他府上为奴以报当日救命之恩,他百般推辞少年郎才将此事作罢。众人见玉玲珑来了,纷纷表示要他来主持公道,玉玲珑笑而不语,从腰间系着的锦囊中取出一锭银子给那老鸨子,让她给赵衍熙找一个俊俏的小厮给他熬一碗醒酒汤,再把人送回赵尚书府,就说之前是在凝香楼里和掌柜的喝酒,掌柜的不胜酒力就早早歇息了,担心赵公子不测这才命人送回府上。至于那个姑娘,他们凝香楼出钱治好。老鸨子见此情形也只能招办,毕竟人家玉掌柜的可是和婧国公有过命的交情。谁知老鸨子刚走,众人就听到赵衍熙房里传来一阵尖叫声,玉玲珑让小厮去看看,竟看到一个面如冠玉却衣衫褴褛的少年郎躺在地上,胸口还插着一把匕首,玉玲珑走上前探探少年人的鼻息,果真是回天乏术了,见此情形,玉玲珑只得命人去请城主柳云轩,求他查彻查此案,严办真凶,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