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白狼)“你是说……我本是白狼,为了救她,”
她的目光随之轻飘飘地扫过床上依旧昏迷但气息已趋平稳的豹姐,在那张熟悉的脸上,她的视线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深究的熟悉感掠过心头,随即,她悠悠然地补上了后半句,
白狐(白狼)“从而失去了记忆,变成了现在的白狐?”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探究,仿佛在评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奇闻异事。
话音刚落,她竟轻嗤一声,那笑声清浅空灵,听不出是信了,还是全然当作了一个荒谬的笑话。
白狐(白狼)“可能吧……”
她垂下眼眸,纤长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阴影,恰到好处地敛去了其中可能流转的任何思绪。
当她再次抬眸时,眼中已恢复了那一贯的、仿佛什么都不萦于心的淡然。
白狐(白狼)“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她语气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疏离,
白狐(白狼)“我只知道,我现在是白狐。至于其他的……对我来说,并不重要。”
她的话语听起来洒脱而决绝,仿佛真的将“白狼”的过去彻底割舍。
然而,在她内心深处,一道意味不明的思绪却悄然闪过。
白狼也好,白狐也罢,名讳与形态不过是外在的标识。
无论哪一个才是所谓的“真实”,她此刻只愿,也只会,顺从自己内心最直接的感受与意愿。
她是谁,由她自己来定义,而非由一段遗失的、他人告知的“过去”。
就在白狐话音刚落的刹那——
“砰!”
病房的门被一股难以抑制的力道猛地推开。
球胜狼站在门口,气息因急促的追寻而微乱。
他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此刻炽热如火,牢牢锁在白狐身上。
所有线索在此刻串联贯通——
那莫名的熟悉感,那独一无二的红痕,那不自觉地吸引,以及名字的微妙关联!
白狼与白狐,竟是同一人!
震惊与狂喜交织,他几乎本能地向前一步,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与期待:
球胜狼“是你……果然是你!你还记得我吗?在千雪山……”
白狐被他炽烈的目光和略带急切的询问所惊扰,纤细的眉几不可察地蹙起。
她清浅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停顿了一下,像是被什么吸引住了一般,细细地、带着些许不确定地打量着。
这张脸,这双冰蓝色的眼睛……一种极其模糊、仿佛隔着一层厚重冰层的印象,在记忆的深处微微闪烁了一下。
似乎……是有些熟悉的。
像是在很久很久以前,在某个寒冷的地方……见过一个……带着类似眼神的……身影?
但那印象太淡了,淡得如同风中残烛,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和一种冰冷的气息。
她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与思索,最终,那抹微光渐渐隐去,化为了带着些许不确定的淡然。
白狐(白狼)“千雪山……?”
她轻声重复着这个地名,语气里带着一丝飘忽的探寻,目光再次扫过球胜狼充满期待的脸,
白狐(白狼)“似乎……是有点印象。”(但,记不真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