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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涩琪看着自己办公室的一群人
无奈的叹气

温郅哥 你这次来怕不是为了金家这件事吧
姜涩琪就知道温郅来一定不是小事
最近的大事就只有金家的事情了

你有什么看法 姜督查
姜涩琪拿出来了报告递给温郅
后者则是开始翻阅着

有问题 而且问题不小

看着报告一点问题都没有 却不知一点问题都没有才是问题

昨天出现场的时候我发现了
姜涩琪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像一块冰砸在办公室温热的空气里

昨天我去金家老宅现场,发现所有痕迹都被清理得太干净了 —— 连墙角那盆本该枯死的兰草,都被人换成了新的
温郅翻报告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她,镜片后的目光沉得像深潭

你是说,有人在我们之前,先一步‘打扫’过了现场?

不止打扫
姜涩琪指尖敲了敲报告封皮

这份报告里写着‘现场无异常外力痕迹’,可我在二楼阳台的栏杆上,摸到了新鲜的磨损印 —— 那是绳索摩擦留下的,报告里只字未提
边伯贤靠在桌沿,指尖转着钢笔,嘴角勾起一点凉薄的笑

看来金家这趟浑水,比我们想的还要深。有人想把‘意外’坐实,连督察的报告都敢动手脚
温郅合上报告,指节在桌面上轻轻一敲,声音里没了平日的温和

通知下去,从现在起,金家所有相关人员单独隔离问话,老宅现场重新封锁,任何人不得靠近
他看向姜涩琪,目光里带着几分笃定

涩琪,你既然能看出‘没问题才是问题’,那接下来,就由你牵头,把这层‘干净’的皮,给我彻底剥下来
姜涩琪迎上他的视线,缓缓点头

明白。只是师傅,你这次亲自过来,恐怕不只是为了金家吧?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又冷了几分。温郅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将报告推回她面前,声音轻得像耳语

有些事,比金家的人命,更需要‘干净’的答案
姜涩琪攥着报告,指尖几乎要嵌进纸页里。温郅那句 “比金家的人命更需要干净的答案” 像根针,扎得她后颈发紧。
她没再多问,转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我现在回老宅。”
边伯贤抬眼拦了一下

“现在?天快黑了,现场刚被你说动过手脚,万一还有人盯着 ——”

“正因为天黑,才好看见那些白天藏起来的东西。”
姜涩琪打断他,目光扫过办公室里沉默的众人

“你们守在这里,盯着金家的人,别让任何人串供。尤其是金家那位小少爷,他昨天在现场,眼神躲得太刻意。”
温郅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开口

“涩琪。”
姜涩琪脚步一顿,回头看他。

“带上这个。”
温郅从抽屉里摸出一把银色的手枪,推到桌沿

“小心点。”
她接过枪,沉甸甸的触感顺着掌心漫上来,点了点头,推门走进夜色里。
金家老宅坐落在城郊半山腰,路灯只照到山脚,往上便是浓得化不开的黑。姜涩琪把车停在山下,摸出手机打开手电,沿着石阶往上走。风卷着松针擦过耳尖,像有人在暗处呼吸。
她绕到后院,翻墙进了宅子。二楼阳台的栏杆还保持着昨天的样子,她蹲下身,指尖顺着冰凉的金属摸过去 —— 果然,在靠近转角的地方,摸到了几道细而深的磨痕,和白天一样清晰。

“果然有人来过。”
她低声自语,刚要起身,忽然听见书房方向传来一声轻响。
姜涩琪立刻熄灭手电,贴紧墙壁,屏住呼吸。脚步声很轻,一步步朝阳台这边挪过来。她摸出腰间的枪,上膛的声音被风盖过,只等那人靠近。

“姜督察?”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带着点戏谑。
姜涩琪皱起眉

“边伯贤?你怎么来了?”
边伯贤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也攥着一把枪,晃了晃

“温郅不放心你,让我跟着。再说 ——”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栏杆

“我也想看看,能让姜督察半夜跑一趟的‘问题’,到底长什么样。”
话音刚落,书房里突然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朝书房冲去。
书房里一片狼藉,书架被推倒在地,最里面的保险柜门大开着,里面空无一物。窗台上还留着一个新鲜的脚印,窗外是陡峭的山坡。

“晚了一步。”
边伯贤蹲下身,指尖蹭过脚印边缘

“刚走没多久,穿的是登山靴,应该是从后山跑了。”
姜涩琪走到保险柜前,盯着里面的灰尘痕迹

“他们要的不是钱 —— 金家的现金和古董都在别的地方,这里藏的,应该是那份真正的‘问题’。”
她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抬头看向墙上的油画。画框边缘有一道细微的缝隙,她伸手一推,油画缓缓移开,露出后面一个小小的暗格。
暗格里空空如也,只留下一张烧了一半的纸片,上面还能辨认出几个字:
「…… 码头…… 三号仓……」
边伯贤凑过来,看着纸片上的焦痕

“看来我们的方向对了。金家的事,早就和码头的走私勾上了。”
姜涩琪把纸片揣进兜里,看向窗外的夜色

“明天一早,去码头。”
边伯贤笑了笑,把枪别回腰后

“早就跟温郅报备过了,他已经让人盯着码头了。现在 ——”
他朝门口抬了抬下巴

“我们该回去,给金家的人,好好算算账了。”
——
对不起宝宝们 之前的剧本娘跑路了 这本小i说就一直放着 现在我来亲自填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