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初抬手敲了敲那摇摇欲坠的木门,隔了一会儿没人开门,两人对视一眼,林沉直接推门而入。
入目可谓是家徒四壁——啥也没有,只有一张破木床,一张桌子,木床上躺着个人,正在呼呼大睡。
应该就是邬卫国了。
林沉上前拍了拍他的脸,床上的人悠悠转醒。
看着陌生的两人,不禁一脸懵逼。
邬卫国:你们是谁?这大白天的强闯民宅,是犯法的知道不!
荆初忍俊不禁,这人还知道犯法二字!
他也不拐弯抹角,直入正题:“邬安乐是你什么人?”
邬卫国还有点迷糊,但一听到邬安乐三个字,瞬间清醒。
“那白眼狼怎么了?别告诉我他犯了什么事找到我了!”
“我和那白眼狼很早以前就分开了,断绝了关系,他的事不归我管啊!”
林沉他死了!
邬卫国还在那骂骂咧咧,闻言一停:“怎么可能?那白眼狼命可|贱|这哩,怎么可能两眼一瞪就先走了!”
荆初他好歹也是你儿子,你怎么一口一个白眼狼?
邬卫国淬了一口唾沫:“怎么就不是了?你知道什么,那|贱||人|居然想杀我,他就没把我当父亲,我干嘛把他当儿子!”
荆初邬安乐真的|死|了,被人分shi,扔在了茶林里,面目全非。
“他!死了,你们来找我干什么?不会以为是我干的吧!”
“我||tm出来之后就没有见过他!”
“谁知道他招惹了什么大人物也不一定!”
荆初邬安乐是不是有精神疾病?
荆初打断了他的话,实在是忍受不了如此粗俗的话语。
邬卫国:“是啊,那|贱|胚子确实是有精神病,我以前还把他送进去过,不过后来被他逃出来了。”
荆初什么精神疾病?
“好像是什么……什么偏执性人格障碍……管他的,老||子也不懂,也不关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