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有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又有几个能真正不被拘束，自由自在的活着呢？
到头来除了感慨一句“世事无常……”，剩下的，也只有无限的空寂与凄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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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笑）空……悲……切……
“台上人走过～不见旧颜色～台下人唱着～心碎离别歌……”
迎着沉郁的月色，她迈着小步子，手持一条红丝帕，眼角含泪，嘴角却微微上扬着，一步……两步……
“戏一折～水袖起落～看悲欢看离合～无关我……”
眼前空荡荡的房间渐渐蒙起了一丝水雾，她仿佛看到了若干年前和二月红一起登台唱戏的场景。
那时候，他们都在……
“啪啪啪”！！！
一曲罢，屋内突然响起了清脆的掌声，她抬头看去，不免有些意外。
（轻轻拭去眼角的泪）
你出来了。
嗯。
来的人，正是莫栀子。
想不到，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么念旧。
（轻笑一声）只是有感而发罢了……
倒是你。
红无忧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继续说道。
怎么沦落到这般田地了？
看你的样子，显然已经出来一段时间了。
是他，找到你了。
你说的不错。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叹了口气）请你帮忙。
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红无忧嗤笑一声，说道。
帮忙？
我已经置身事外，不管九门中事很多年了。
我能帮你什么忙？
你真的以为这样就能置身事外了吗？
红欢颜，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愣）
红欢颜，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有人叫过了。
你想让我帮你什么？
我要鬼玺。
鬼玺？
红无忧神色暗了暗，随后念头一转，继续说道。
你要回青铜门？
（神色一暗）
我如今这个人不人蛇不蛇的样子，也只有在青铜门里度过此生了……
（绣眉一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摇摇头）我不知道。
我无法控制这些蛇鳞的变化，甚至不知道会不会在未来某一天，我连一点儿人的意识都没有了……
呵呵……
莫栀子突然笑到。
你看我这漫长的一生，从人到鬼，从鬼到蛇……
你说，我现如今到底算个什么？
到底算个什么？
是啊，有时候她也怀疑自己到底还算不算个人……
你决定好了？不再见他一面？
他会来的。
她了解张起灵，张起灵同样也了解她，这次，全当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好，我帮你。
嗯……谢谢……
你我之间，何必如此客气呢～
栀子，我还是很怀念，在青铜门的那段时光。
那时候的你，心比天高，从未将什么放在眼里，虽说身体被禁锢，但心是自由的。
（笑）那时候有什么好的～
也就你这个傻子，愿意陪我几十年。
几十年啊，硬生生分离了你们这么久。
你后悔吗？
（笑）你后悔吗？
悔吗？
答案当然是……
从未！
人生从来都是有所得必有所失，没有鱼和熊掌兼得的好事儿，可正是因为这些得失，才会令这灰暗虚空而又无聊的生命增添了些许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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