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让傅宗书去通知北方的人,半年之内不出货
白愁飞一个人走在街上游荡,方应看请白愁飞来见面,白愁飞指责方应看

“你害我差点死在那个火器作坊”
这一次,白愁飞要跟方应看赌命,兄弟王小石能独战关七全身而退,江湖上没人能做到
所以必须要有王小石的位置,相信狄飞惊就算没有六分半堂也要有一席之地,身居朝廷将江湖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大人们
江湖上也少不了他们,而最后一个位置是白愁飞想要的
方应看提醒白愁飞,京城的赌局上想赢没那么容易,要么就通杀
方应看趁机挑拨,白愁飞在金风细雨楼处处落不得好,和苏梦枕意见向左就办不好事,而他也是,只要有那些大人在,只能当一条狗
白愁飞劝方应看

“大可不必挑拨我和大哥的关系,如果说江湖之间的位置只有一个,我的对手可以是苏梦枕,但绝对不会是你,等我想赌命的时候,谁都拦不住我”
雷损颓废不堪,跟雷纯哭惨,江湖就是个生意场,得失皆是命,这次他输得一败涂地,没有半分回旋的余地
六分半堂只是一颗棋子,背后是有桥集团
这次军火就是替有桥集团运的,私造军火卖给辽国人,他也是不愿意的,可是他拒绝不了
现在不光是他们父女没命,整个六分半堂都保不住,就跟当年的迷天盟一样
雷损提起取消雷纯和苏梦枕的婚事,他们一旦结亲会遭到忌惮,自己实在是对不住
雷纯不怪父亲,毕竟一个人拿刀行走江湖,一家人的脑袋都要系在刀上
雷损想着若还有机会,就放下这里的一切离开京城
雷纯表示
“父亲若不想离开京城,我可以去金风细雨楼找苏梦枕说情,让他放过六分半堂”
方应看又在烟花之地装废物,王小石提起跟方应看约过一场相扑,方应看今天开心,就陪王小石玩玩
王小石和方应看打相扑,他以为方应看武功差,就蒙上眼睛跟方应看打
结果卑鄙的小人方应看却用暗器将王小石伤了
王小石气得摘下蒙住眼睛的布条,发狠将方应看打趴下
温柔前来关心王小石,方应看见了妒忌的发狂
雷纯登门金风细雨楼找苏梦枕,来替父亲跟苏梦枕谈一场交易
她言明,不想利用他们之间的情谊要挟,今日只当她是六分半堂的人就好了
明明那么熟悉,正大光明的面对面,却又显得那么陌生
苏梦枕痛斥雷损卖国求荣是大义不容,雷纯理解苏梦枕
“是英雄不能罔顾大义,可我身为女儿,不能不顾父亲,求你放父亲一条生路,父亲已经答应我,会从六分半堂退位,永不回京了”
苏梦枕最不愿看到雷纯为难,所以答应雷纯的请求
雷纯心里特别难受,终究还是利用他们之间的感情做了谈判的筹码
雷纯回六分半堂,却无意间听到父亲和狄飞惊的谈话,原来父亲是利用自己以退为进要杀苏梦枕,她不过是一颗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