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件是一个长着翅膀的天使,现在翅膀已经和身体分了家。
坏掉一个摆件,不值一提,但问题是,就算拿着小天使,那也是不要命的事情,很危险啊。
邢克垒瞥一眼少年,只觉得这个人真是奇怪。

没关系,家里有好多摆件,你随便用。

不过下次,没有充分的把握,别做这么危险的事了。

对不起,让邢队长担心了。

说说为什么,知道有坏人,还上来。

我…就是觉得,得把坏人,抓起来才行…放着不管,危险…
邢克垒挑眉。
这倒是他没有想到的理由。
这个小家伙,还挺有正义感。

抓坏人,可以,把自己磨练好再上。

咳咳

这样,等你恢复的差不多咯,我教你怎么抓坏人,想不想学?
邢克垒耳朵尖泛红,但是眼睛却在发光,好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跃跃欲试。
少年反应慢半拍,在脑子里转了两圈听到的话之后,才后知后觉。

好…好啊,想学…

邢队长做我老师吗?
少年的眼睛充满了期待。听到回应,邢克垒突然觉得脸上发烫,心脏跳得有点快。
起身站到窗边,挑起窗帘一角,装作看景色的样子。

咳咳,你先休息,我去看下怎么教你。

好!
日升月落,转眼,已经过去了两周。
虫鸣,阳光,书桌,还有一个埋在文件堆里的毛绒脑袋。
头顶尚有两根呆毛迎风而立。
桌子旁边有一个矮脚凳,上面是一只石膏包好的脚。
此刻是上午9点,按邢队长的时间安排,此刻应该已经完成一轮带队训练了。
毛绒脑袋晃动下僵硬的脖子,放下手中地文件。
他长舒一口气。
终于又看完一份经典案例分析。
少年放松身体,让自己沐浴在阳光里。
一边休息,一边回想刚才文件里的重要内容。
巩固完一轮,他有点点走神。

邢队应该训练结束了吧…

一个人,好无聊((-_-))…
恍然间,想起那天,邢克垒第一天当他老师的那天。

我给你找了些资料来,全是我那会大学时候研究过的内容。

你先从基础的理论学起,等腿脚利索了,我在教你怎么训练。
看着山一样高的资料和大部头书,里面甚至还有一部宪法,少年眨眨眼。
他非但没有觉得压力山大,反而诡异的,有种非常亲切的感觉。
仿佛和这些大部头是多年未见的革命老友。
他被感惊奇。
直觉告诉自己,看看这些,可能有助于自己尽快恢复记忆。

好的师傅!

别,师傅不敢当,叫我哥就行。
邢克垒语气带笑。
少年疑惑,在他概念里,警官带新人,就是新人的师傅。
瞧,他又在想一些没来由的事情了。

好,克垒…哥…

你这几天先看着,我看你我差不多能自己行动了,我会让人给你按时送饭来,等下我得赶紧回队里了,出来太久了。

emmm,然后吃的东西我在冰箱屯了些,不够跟我说。

转给你的钱收了,应急用。

哥这我不能收…
话还没说完,邢克垒就接过话茬。

借你的,以后还我。

…好…
邢克垒就这么,半说半做,絮絮叨叨叮嘱了10分钟,就差把房子路线图画出来,贴在他徒弟头上了。
直到一个电话,打断了他。
………………………
小剧场
我怀疑你在占我便宜…


有证据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