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诺是个没有人爱的小孩。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对于上一辈的人犯的错就要怪他小孩身上 ,人总是这样。
“我带你走。”
面前的这个男人,穿着风衣,指尖夹着烟,烟雾散在风中,他淡漠的抽着烟,俊挺的鼻子和薄唇,看起来冷峻,不面善,是她亲生母亲的弟弟,只比他大了十岁。
程诺什么都不没想,他想要走,想要自由,在程家的日子太黑暗了,甚至他以为他不会看到日出。
“好。”程诺点了点头,下定决心似的
男人把他拉到黑伞下,替他撑着伞,挡着雨,成了程诺的依靠。
后来程诺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他被他领进了家,在这里住了下来,可程诺仿佛还是寄人篱下。
舒齐有个姐姐,叫舒离,他是姐姐捡来的。
他没有资格去怪姐姐把程诺交给了那个男人,因为他是姐姐养大的。
程诺这个名字还是他起的
“程诺,承诺,小承诺。”
他从十岁被姐姐养的时候,他就见过这个在襁褓中的小婴儿,白白小小,碰不得摸不得,怕碎了。
后来姐姐死了,说求他把程诺要回来,他说好。
他守着程诺,等着自己把程诺要回来,守着守着,他爱上了程诺。
程诺就像罂粟一样,让他疯。
他看见程诺从十岁到现在的十八岁,早些年他对程诺只有守护,他没钱,只能守着程诺不受到伤害,可是程诺越长越大,越长越漂亮,留着长发,他总是扎起来漏出来白哲的耳廓。
他细长的睫毛挂着泪,哭的弓起了腰,脸色潮红从那张明媚的小脸流过泪水,成了舒齐的梦,梦寐以求的梦。
他烦躁的抽了一个晚上的烟,他对不起他姐。
他越发偏执,他不喜欢程诺对着别人笑一下,他不喜欢程诺跟那些男孩说话。
他把他领回家,属于他们的家。
他也不管什么对不起他姐了,别人对程诺好不了,只有他对程诺才会好一辈子。
“自己家,你妈走的早,只剩我,以后就我们俩。”我们俩,以后就我们俩,这句话刺激这舒齐,就好像两个人是彻彻底底在一起的。
程诺点了点头,被舒齐领进了属于他的房间,柔色的灯光,白色的毛毯,甚至连墙壁都是选了暖黄色的壁纸。
他不习惯好意,他攥紧了衣角
“谢谢…舅舅。”
“一会洗个澡,早点睡。”
“嗯……”
程诺。
在他们的家的程诺。
舒齐走出程诺的卧室,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拿出姐姐的照片,一遍遍的摩挲姐姐的脸
“姐姐,你觉得我是错的吗?”
“可是别人对诺诺好不了一辈子,我能。”
“你原谅我。”
舒齐拉开抽屉把照片又放回到抽屉里
落地窗外黑夜寂静,灯火星星点燃,他咬着烟,处理这公司的文件,突然敲键盘的手一顿
他想起舒齐今天跟他接触的不爱烟味,皱眉的表情。
他掐了烟。
程诺胆子小,但这个人挺废物的。
就舒齐认为程诺就是个工艺品,碰不得摸不得,就怕含在嘴里化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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