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两人又说上了悄悄话

期期,你看他们像不像一对儿啊,哈哈哈
(也微微一笑,表示赞同)小声点儿


你们两说什么秘密呢

啊?没,没什么

明明就有,你说呢?(看了看旁边的殷长歌)

啊是吧
我们只是在想你的驼师父怎么看到信号还没到,又或者是不是也和教中的事有关系呢?


我们再等等吧
赶路的几人便开始漫长的等待,谢姜儿靠在虞妗期肩上睡着了,而殷长歌和朱厌两人也互相倚靠着,虞妗期没有睡,只是闭眼休神
因为她觉得,这次的事情水很深,也很浑
天色渐渐昏沉,不觉夕阳占据了半边天,给几人身上度了一层薄薄的暖暖的光,倒是有几分岁月静好的味道

(伸手准备捶自己的腿,实在有些麻木了)嗯?
才发现是殷长歌躺着的

(也坐了起来,揉了揉头)好晚
姜儿,醒醒


嗯(揉眼)

算了,我们去血翼神教

好
教中危险吗


我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为了安全,你们还是留在村里吧
(看了眼没有武功的姜儿,还是同意了他的安排)不过,你们要小心


好
西南,血翼神教
殷长歌和朱厌两人潜入血翼神教,但到处都是举着火把巡逻的守卫,连门口,都是站的拿刀的人

这么多守卫,我们怎么进去啊

走正门

你疯了?
确实,两人走了正门,只是被守卫用刀压进去的罢了

赤魃:(血翼神教护法)来就来,还不打招呼(意犹未尽地提了提裤子,还埋怨起两人打扰了他的好事)
光着膀子,坐上了位置

赤魃:你来做什么

我来找你要人,村子里的年轻人都被你抓来当了教奴,你把他们弄哪儿去了

赤魃冷哼两声:教奴是神教的人,自然在他该在的地方,(皱起眉头看向了殷长歌)你旁边的小子哪儿来的

他,他是从北山寨子来的,刚定亲了未婚妻,就被你抓走了,一起来跟你要人

(惊讶地看着骗子朱厌当场瞎编乱造)

赤魃意味深长地点点头:抓起来,才刚跟你客气两句,还给我摆脸了,拖下去!
#阿兰朵 护法大人
这一声护法大人可谓是风情万种,婀娜多姿
#阿兰朵 我弟弟这是怎么了呀

赤魃:弟弟?你还愿意认他
#阿兰朵 怎么说也是多年未见,虽说讨厌吧但一直想找个机会能够管教管教他
血翼神教的圣女直接坐在了赤魃的怀里,一只手环着他脖子,一只手抚摸他的脸
#阿兰朵 不妨,就把他交给我吧

赤魃:你要怎么处理?我看啊,把他逐出西南,如何?
#阿兰朵 那也得先好好打一顿再说
两人笑了起来
#阿兰朵 就别让他扫了我们的兴致了,好不好

赤魃:就依你
随后赤魃扛着人就走了,正对着两人的阿兰朵瞬间变了脸色,招呼手下的嬷嬷将两人快点儿带走了
确实,看来血翼神教也挺混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