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明兰和卫墨哲两人新婚燕尔,如胶似漆,感情更加深厚;另一边,商竹音却遭遇了一个巨大的打击。
“逆女!”商老爷看着回来禀报的下人,眼睛里的火气几乎迸发出火星。
他强装镇定,急得满头大汗,然而在仆人面前他是不肯露怯的,于是挥了挥手,示意仆人下去。
没想到这逆女竟然去破坏卫探花的婚礼,我本意只是希望卫家能够接受我的道歉,双方和和气气的,就把捉婿的事圆过去了,现在闹到这样的地步,可怎么收场啊?
商老爷来回踱步,肥胖的身躯一抖一抖的,显得十分笨拙。
商老爷暗自沉思,苦苦思索,最终灵光一闪,嘴里大叫“逆女,竟然自作主张就不要怪我绝情!”
“来人呐,准备去找族长,我要把商竹音划出族谱!以后她就再也不是我商家人了!”商老爷语气轻快,仿佛摆脱了什么千斤重担一般。
当商老爷和族长说明原委后,族长最终也同意了商老爷的做法,毕竟这对家族而言姑且算是好事,况且当父亲的铁了心要断绝关系,即便身为一族之长,也没必要过度干涉族人家里的事情。
商竹音除族的事办好之后,商老爷立马快马加鞭赶往卫家。
卫家。明兰怎么也没想到成婚第二天要面对的除了敬茶,还有一个素未谋面的同龄女子。
“你说这人怎么办?需要移交官府吗?”
明兰对此表示懵逼,一脸无奈地看了看卫墨哲,又透过门缝看了看被关在柴房里的商竹音。
“明兰,不用担心,我收到商老爷的消息了,他会好好教训自己的女儿,我们就先把她关在柴房里小小得惩戒一番,毕竟是条人命。”
卫墨哲虽然语气温柔,然而内心的愤怒与后怕依然被明兰觉察出来。
“是啊!他们商家一定要给个说法,不然一定要他们好看!”明兰说着说着,右手顺势捏成拳头,朝空气用力挥了两下,“幸好你昨天没事,要不然——”
“我们都没事就好,其他的都是假设,想多了不好,不吉利!”卫墨哲打断了明兰的话语,语气十分激烈,语速更是飞快,握住明兰的手,十指相扣,放低声音道:“愿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嗯,我也是”
二人相视一笑。
又过了五天,商老爷终于赶到了卫家。
“卫探花,婚礼上的事我本来也不知情,是我教女无方,这逆女竟然如此无状,还请受我一拜”商老爷笨拙的身躯正缓缓往下一拜,立刻被卫墨哲拦下来。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我也不想双方对簿公堂,这样白白让人看笑话,也伤了和气不是。”卫墨哲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语气听着和气,其实暗含威胁。
“是,是,哪怕卫探花不提,我也一定会好好教训这个逆女的。”商老爷唯唯诺诺地应和着,显得十分胆小怕事,再加上一身肥肉,显得过分油腻而畏缩了。
“不瞒您说,这逆女已经被除族了,小人与她已经再无任何关系了!”说着,商老爷瞄了卫墨哲几眼,又接着开口:“这样的处置,您觉得怎样?”
“那就这样吧,只是父女亲情又岂是可以随便割断的,你把她领走吧。”
卫墨哲状似不满地说道,领着商老爷一行人走到柴房门口,打开大门,赫然是饿得天昏地暗浑身乏力的商竹音。
“商老爷,快带走吧!”卫墨哲淡淡地说。
“去,来两个人把小姐抬出去。”
商老爷随手指了两个下人,对着卫墨哲拱了拱手,向他告辞,卫墨哲礼貌性地回礼,把商老爷并商竹音一行人送到了家门口,远远地目送他们离开,就像是瘟神被赶出去了一样高兴,当然面上还是淡淡的,几乎没有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