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长老的都知道,他们的宗主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她经常用人的身体来试药,她说这样才能试出效果。
但是……
她用自己的身体来试药!
这对于别人来说就是一个疯子。
但林嫣烟只是因为血脉的原因,她的血可救人化毒,也可以练成毒害人,一切全屏她的意志力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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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嫣烟迈开修长的腿走向实验台上,调配了一次又一次的药品。
呆了将近半个小时后,林嫣烟她终于……
把实验台给爆炸了。
“啧……”
“真不经用,改天再买一个。”
林嫣烟手中还有这她的药品,好端端的实验台居然炸了。
林嫣烟无趣的拢了拢肩,无奈。
“突然,有点想她了。”
林嫣烟转过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定睛一看。
这不是白筱筱吗?
她怎么在这?
为了不打草惊蛇,林嫣烟走到白筱筱的面前用微带嘶哑的声音于白筱筱说话。
“你怎么在这里?这里是灵药铺。”
“宗主,我是巡逻的。”
林嫣烟突然感觉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了,感觉有陌生。
“来多久了。”
“一个月。”
“嗯,没事,你去吧。”
白筱筱只觉得这宗主有点熟悉,但是面具之下她揣测不出是谁。
只觉得……
无比熟悉,但她只觉得她脑子不行她怎么可能是宗主认识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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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宗主楼中。
林嫣烟侧身瘫在贵妃榻上,手半撑着下班,指尖在酒杯上摩擦着酒杯的纹路。
“深藏不露啊,”林嫣烟轻笑:“想不到你还有这副面孔啊,白筱筱~”
“到底要不要跟她说呢?”
“算了,让我看看她的成长吧。”
一阵轻轻的敲门声传来。
“进来。”
门开了——
“宗主,新的一批弟子来了。”
煜邪宗的大长老秦运影望着眼前这个女子。
狐狸的面具下有着妖异的美眸,浪荡的样子真像一位玩世不恭的某府的公子。
“多少人?”
林嫣烟沉默了半响开口道。
“十……十五人。”
随着宗门越来越少的人进来,这个长老操碎了心啊。
“真的是,进来有一百多号人,现在经过测试只剩那么点了,唉,老夫真是为煜邪宗操碎了心啊。”
秦长老小声嘟嚷,像极了不服气的小孩子。
林嫣烟虽然听到了但是没有指明。
“对了,新来的那群人中有没有叫白筱筱的人?”
“有的。”
秦长老觉得这白筱筱估计要遭殃。
看这语气像是惹到林宗主了啊。
真可怜。
秦长老摇了摇头,彼为可惜 好好的一个孩子啊。
“宗主,我懂了,我这就把白筱筱踢出宗门。”
秦长老刚欲出门却被林嫣烟叫住。
“不是,我是让你在我的楼中腾出一个房间,我准备收她为弟子。”
“麻子???”
不是不是,这剧情不一样啊!
不是不收弟子吗?这就破例了?而且还是新来的?
“按我说的去做,快点。”
“知道了。”
刚出门的秦长老风中独自凌乱。
什么事啊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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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谢大长老……”
“好孩子,今晚你就搬进去吧。”
“是。”
白筱筱觉得不可思议,新来就成为宗主弟子,这是什么狗屎运?
白筱筱顾不上旁人的窃窃私语,收拾了一些东西进了宗主楼。
“来了?”
林嫣烟一改以往空灵悦耳的声音,声音中带些嘶哑。
“宗主……”
“叫声师父听听。”
“师……师父。”
“嗯不错。”
“你住在寒月屋里,那里空间很大你可以随意装饰你的屋子。”
“是。”
白筱筱走进寒月屋中,空间果然很大,屋内整洁还传来阵阵冷香。
这是……
嫣烟的味道!
难道她也在这?!
虽然有九成的不可能,但是她变得格外小心翼翼了。
指不定她是哪位弟子。
而此时的林嫣烟用手机继续工作——编辑参考答案。
远远望去宗门。
倒是像极了古代的宗门,安宁又幽森。
在后面的一个星期都是假期,林嫣烟也倒是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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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疼!”
“忍一忍 ”
“忍一忍,一会就好了。”
“宗……宗主……”
“这药怎么这么疼啊!”
“良药苦口利于病。”
这是人做事?
白筱筱看着外敷的伤药,嘴角抽动。
不过……
她想嫣烟了。
跟宗主相处半个星期都很好,宗主厨艺不错,待人也很温柔。
但她想起了那个站在顶端的女人。
不知不觉眼泪从眼眶流出。
明明才相处了两个星期啊,怎么这么想她。
她自己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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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
林嫣烟有事外出。
“嘿!白筱筱你个贱人!你凭什么拥有宗主的宠爱。”
“给我上!”
白筱筱恶狠狠的看着眼前这个人。
身上有了许多伤,可她没有叫,因为她知道,叫了会被打的更惨。
此时的林嫣烟。
“你还要怎么样?你个毒妇!”
林海鹏暴跳如雷的看着杨梅梅,她居然想独吞烟儿的私人财产?!
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杨梅梅母女在地上互抱着,可怜兮兮的样子让人怜惜,哭得梨花带雨。
“够了!把这个签了。”
林海鹏掏出一张离婚协议书摆在桌子上。
杨梅梅恐惧的看着林海鹏,双肩颤抖。
“不!老爷,你不能这样,你这样我们怎么活下去啊!”
“我管你是去打杂还是什么,反正,你给我滚!”
见杨梅梅迟迟不签,林嫣烟悄咪咪的动用法力,强行控制了杨梅梅的意识,终于,她签了。
而她们母女也一林海鹏没有任何关系了。
随之。
林嫣烟急匆匆地会到宗门。
由于出于半夜,林嫣烟索性跳窗而入。
无意看了看隔壁的寒月屋,还亮着灯,她以为是忘关了,于是推开门走了进去。
映入眼帘的并非是白筱筱睡觉的样子,而是她擦药。
正在擦药的白筱筱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毕恭毕敬地鞠躬:“对不起师父,我太弱了。”
“受了委屈不知道找我?”
林嫣烟悄悄割开了手运用法力把血滴晕染至白筱筱身上。
“药。”
偶然间,白筱筱看到了林嫣烟的手指的鲜血,眼眶竟红了起来。
“我煜邪宗宗主的弟子不能受欺负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