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哥,难道你放心将女儿交给旁的人?”
杨逍坐在那,手掌按在腿上撑着,故作思索的感叹道。


“也不是非你儿子不可啊,我就瞧着狮王的儿子日后也错不了!”

“那能一样吗!”
范遥立马就着急了。

“是不一样。”
杨逍眼睛的余光看到范遥疾言厉色的样子,憋着笑,这时范遥突然转脸一瞥,杨逍立即低头拿起桌子上的酒盅一饮而尽。

“这样吧,我们日后让孩子自己选,我就不信我范遥的小子能整不过狮王的小子!”
范遥说着雄赳赳气昂昂的拿起酒盅仰头饮下。

“那你先努努力,把人娶到手再说吧。”

“这话说的就好像你娶到了似的。”
范遥嘟囔一句。
杨逍一袭白衣胜雪,不浓不淡的剑眉下,狭长的眼眸似潺潺春水,温润得如沐春风,鼻若悬胆,似黛青色的远山般挺直,薄薄得唇,嘴角微微勾起,更显得男子风流无拘。

“快了。”

“什么!”
那边欣赏景色的黛绮丝和清欢,听见范遥的惊呼,扭过头就看他一脸的羡慕和不服,杨逍又是一脸的得瑟,黛绮丝心里就有数了,也大概知道是个什么情况,意味深长的笑看清欢。
“怎么了?”

清欢被笑的稀里糊涂的。

“没事。”
黛绮丝故弄玄虚道。
清欢看向黛绮丝笑道。
“我发现自从你跟范右使在一起之后,就特别爱笑。”

说话声音极甜极清,嘴角微向上弯,带着点儿稚嫩的笑意。整个面庞细致清秀,配上这山水如此脱俗,简直不带一丝一毫人间烟火味。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我来这里都一年了。”
黛绮丝感叹道。
晚上,阳顶天独自来到坐忘峰,当然如果忽略他身后那些自以为藏得很好的小尾巴。
“教主。”

清欢迎上去。

“坐坐坐。”
阳顶天连忙笑着示意让她坐下。

“丫头啊,你来这里也快一年了,呆的习惯不。”
“嗯,习惯。”

清欢点点头。

“是这么回事,额,我今天来,额,就是想问问你···。”
阳顶天吞吞吐吐的,说话也磕磕巴巴的,弄得清欢稀里糊涂的。
暗处的范遥,

“教主怎么了?”
暗处的说不得,

“紧张了吧。”
暗处的周颠,

“哎我滴妈呀,我就说不好使,教主哪会这个啊。”
暗处的黛绮丝,

“这给你能耐的。”

“教主。”
好在杨逍看不下去走了过来,坐到清欢身旁。
阳顶天一脸的你怎么过来了。

“教主,正好今天你在,我有几句话相对清欢说,你在一旁也给做个见证吧。”
杨逍一双眼眸深遂似幽潭,冠玉的肌色,严肃的剑眉,高挑的健影,雕刻般的容颜上添足了阳刚。

“行。”
阳顶天松了口气,坐的板板正正的。

“我杨逍本无相思情,自蓬莱岛惊鸿一瞥,便思念如狂,常以痴笑呆目下酒;本天性凉薄,清高孤傲,不愿与人亲近,唯独你是我情之所钟,离你三尺都觉远;我杨逍别无他求,只想同你携手白头。”
杨逍漆黑的眼眸,此刻清澈又温柔,看着月色下的清欢,唇边带着一抹弧度,令人沉沦。

“清欢,你可愿嫁给我,做我的妻子。”
杨逍痴望情深,剑眉下面深藏着一对炯灼的眼睛,那里面饱含着无边的爱意。
清欢双眼清明,想都没想
“自是愿意!”

也许真的有人终其一生,都没有见过这般似阵阵清凉微风的笑容。

暗处的一个两个三个四个的,瞠目结舌,范遥看着黛绮丝,受到了杨逍的鼓舞,若有所思。

“好好好。”
阳顶天近距离的看了半天戏。
杨逍起身一把拉住清欢,把她拽进怀里紧紧抱住,清欢被抱了个满怀,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月光下一对儿碧人,相拥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