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顶上,众人正在比武场切磋武艺,黛绮丝和清欢在一旁看着。

黛绮丝“成昆到底藏哪去了。”
黛绮丝闲来无事跟清欢聊天。
说着黛绮丝剥了颗花生,自己吃了一颗,给清欢嘴里递了一颗。
清欢“哪来的花生?”
黛绮丝无辜的摊开手掌,给清欢看,何止花生,还有核桃什么的。
黛绮丝“范遥说经过上次的事,他发现我脑子不好,所以给我补脑的!”
话是抱怨话,但是看黛绮丝的表情就知道,她是嘴硬心里偷着乐呢。
清欢正准备开核桃呢,听黛绮丝的话,笑着把核桃放回黛绮丝的手里了。
清欢“那我就不跟你抢了,你多补一补吧!”
黛绮丝皮笑肉不笑的拨开核桃,送到清欢嘴里。
过了会儿,阳顶天身旁走来一个明教弟子,离得远,没听清那人说了什么,只见周围的人都收了兵器,微微有些怒色,黛绮丝和清欢见状也走了过去,那教中弟子说完话似乎正在等阳顶天下达命令。
清欢“怎么了?”
清欢低声问道。
杨逍“发现成昆的踪迹了。”
杨逍拉住清欢的手后,轻叹息给她拢了拢身上的薄外披,从背后将她拥在怀里。
杨逍“身上怎么还是这么凉。”
杨逍低头下巴正好搁在清欢的小脑袋上,清欢不喜珠钗,一头华发配上一条锦带。
阳顶天没反应,不知道在想什么。
杨逍“他一个人?”
明教弟子“是,属下发现时就只有他一人!”
阳顶天厉声。
阳顶天“抓活的!”
明教弟子“是!属下领命!”
教徒领命退下后,阳顶天脸色凝重的回去了,杨逍范遥等人也回到坐忘峰。
黛绮丝“只发现了成昆一个人,那柳芯茹呢?”
黛绮丝憋了一路,可算问出口了。
清欢“应该还在之前狮王说的地方。”
黛绮丝“那他就不管了?柳芯茹可怀着他的孩子呢。”
杨逍和范遥不愧是逍遥二仙,这俩人现在简直一模一样,倚着圈椅思考着!
独自坐在总坛内的阳顶天,此时亦是心中百转轮回,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从天明想到天暗。
阳顶天“就知道你小子会来。”
杨逍一身黑色的锦袍,手里拿着一壶酒两个酒盅,腰间一根银色腰带,腿上一双黑色靴子,杨逍身后映着月光,温文尔雅,邪魅的脸庞上露出一种漫不经心的成熟。
杨逍“路过。”
杨逍撩起衣袍,随意的坐在阳顶天下面的台阶上,阳顶天起身坐过去,忘年之交的二人,笑了一声,喝了起来。
阳顶天“我纵横江湖多年,从未有过这般纠结,当初年少时一心只想练就一身本领,好将明教发扬光大,从没想过什么情情爱爱。”
阳顶天说起当初,脸上甭提多有光彩,杨逍听他说,听到可笑之处就笑,却不打断。
阳顶天 “现在我就总念着以前那些情分,可能是觉得这么多年对她的亏欠吧。”
杨逍 “何来亏欠?”
杨逍气急而笑,又一杯酒下肚。
杨逍“心动奈何情己非,物也非,人也非,事事非,往日不可追;一场寂寞凭谁诉。算前言、总轻负。早知恁地难拚,悔不当时劝阻。”
心动情,没想到感情已经变了,物改变了,人改变了,所有事情都变了,已经回不到曾经了。一场情爱最终寂寞,又跟谁说呢?想起以前的海誓山盟,被轻易辜负了。早知道如此难受,后悔当初没有把他劝阻。
杨逍对酒望月,两句诗把阳顶天惹得苦笑。
阳顶天“好!哈哈哈哈哈,也就是你,这天下换第二个人都念不出这两句诗能诉我心肠啊!好好好!”
阳顶天笑开怀。
阳顶天“原来我这是庸人自扰啊,物是人非,何必纠缠不休!”
杨逍“响鼓不用重锤!”
杨逍眉梢轻佻看着阳顶天,痞气的点了点头。

阳顶天笑着指着杨逍。
阳顶天“是,我是响鼓,那你就是个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