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曹若飞到了练习室,在场的许多男儿都惊住了。
“这是女子吧。”
“这是男儿,和你们一样的男儿。”曹若飞低吼。
“世上竟有如此比女子还美丽的男儿吗。不行,我可不是断袖。”
曹若飞一脸黑线,重重地摔了门跑了。
“对不起啊小师弟,刚说的话有些不适应,你无事吧?”
“无事,师兄们,从何开始练习?”
众多师兄手把手教学着姬韵鑫,通过整一下午时间,姬韵鑫已经滚瓜烂熟了。
“小师弟真棒,不愧是大师兄选中的人儿啊,长得好还聪明英毅。”
大师兄…指那个带我回家的那个吗…
“你们,都是他带回家的吗?”姬韵鑫忐忑质问。
“不是啦。有些是老头子选中的,有些是大师兄。”
“那美女呢?”
“这个不大清楚,女子比较多,应该都是大师姐招的,有些是自己报名。”
“师弟我跟你说,今晚咱们可得表现的非常好,今天马家少爷要来,如果跳的不好,会被砸场子,他势力特别大,我们北京戏剧院五年前就是因他而异…”
原来五年前,都是因为他。
真是狂妄自大之人,这以后谁敢嫁他做老婆?
既然我进来了,我就要让他这个蝼蚁大开眼界,他再敢造次,当我们戏剧院是好欺负的吗!
夜晚-----
“马府大少爷驾到!--”
“好大的阵仗,可真招摇撞骗啊。”姬韵鑫不屑一顾。
戏,开!
……
先是几位颇有色气的美女跳了几支简单的舞,走走流程,后是几位楼中的六大招牌,跳了一只异域风情的绝世耍花枪。
马家少爷翘着二郎腿坐在高贵的专椅上,一杯酒未尽,第二杯又来,似乎是有些兴致,到现在还没发火呢。
“这马公子,酒量不错。”
“下一场就到你了,把握好啊!我们楼这辈子的奢望都寄托你那里了。”
“我会的,况且我已经找到了他的把柄,他不是爱喝酒么?那我……”
“师弟你要作何?你才丁点大,不能饮酒啊!”
姬韵鑫不听劝。落幕,下一场。
“马公子,大驾光临。”
一阵妩媚的声音流出,让马嘉祺抬了抬锋利的双眼,顿住了正要举起酒杯修长的手指。
身边的贴身士兵拔出圣剑:“何等妖孽!敢蛊惑少王爷!对少王爷不敬!”
“没有啊,在下只是一等庸魁,不敢造次。”
士兵们打算冲上前灭了这戏剧馆,马少爷按住他们别冲动。:“哦?一等庸魁?这可是第一个敢对本王如此无礼不知廉耻的下贱婊子。”马少爷说了极为难听的话,台下的几位师姐师兄已经开始慌乱了……
“马少爷,别动粗嘛。先来赏赏我新学的一曲戏舞吧。”
“那你倒是快快现身!”
话落,一副妖孽性的美人便出现其中。
马少爷看征了,这已经不是美女,而是绝色佳人,是神!
这一曲折子戏,含情脉脉怎能当真 你是否记得那年杏花春雨。笑靥如花伴着铜鼓喧锣。你的容颜在我的丹青里落了留白。一点朱砂圈了谁的天涯。唱词里咿咿呀呀的悲欢离合。一阙又一阙演绎了虚假。台上已落幕而台下人不肯离去。 台上台下,戏里戏外,是个反差,无论台上多么风光,那也只是戏子的东西,过眼云烟的拥有,而台下的你抛开那世俗贪念,剖析你的真情实感,纵使你不能享受阿谀奉迎,官名利禄,却找回了只属于你的真实。 台上花舞霓裳,唱遍世间百态。台下素衣心殇,跨过百年乙亥。 戏娆梦魂,却道悲叹。痴情如涂,却道离别。子乱情迷,却道逍遥。思念如水,却道无章。 站在昏黑灯光下的戏子的影子被拉长通向了黑暗。你看,戏子的影子是多么的长多么的孤单啊!它像极了舞台上嘻嘻哈哈舞台下独自抹泪的小丑;它像极了舞台上面对一个个火圈毫不畏惧下台默默舔着伤口的狮子;它像极了那看似光彩夺目一舞动轩辕、台下神情暗然的青楼歌妓;它像极了古道上思念家乡却无家可归的天涯游子;它像极了那为红颜冲冠一怒不惜叛国叛世界的人,可他们都不是他。戏子哀叹又无奈,低着头,向着漆黑的巷岗,在微弱的灯光下一直走,一直走,直到影子淹没了黑暗 怎奈黎明不懂哀伤。双人成单。古往今来多少年华。痴痴傻傻。戏子入画,一生天涯。想来看破红尘繁华。梦里无他。霜鬓留不住。豆蔻年华。心若落花。佛前痴痴等待。换不回。年前与君。共赏月下。 我四下看了看这戏台,这儿依然那么绚烂,那么浮华,可我早已不是属于这的人了。长袖飘舞,细眸如丝,粉妆若花,轻语悠扬,即使放下这一切,我……怎么就不能活下去了? 呵,说什么,别相信我。我无情,我凉薄。你看到的只是一时戏台上的光鲜亮丽,何时曾关注过真正的我。一切只是虚伪。
2 / 2 算了吧,是你选择让我放弃的,那段本不该失去的记忆。 现在的叶解,只不过是一个京城中首屈一指的戏子罢了,只是在风月之地略有名气,在那些权倾朝野的官员们面前,不过只是一颗必要时用来卖个人情的棋子而已。 层层叠叠光影绰绰,轻轻盈盈人影亭亭;翩翩浅浅胭脂点点,迤迤逦逦唱腔绵绵。未及弱冠,心已耄耋。戏子人生,悲欢几何?淡然戏子入画,岂知一生天涯。青衣衫,淡脂沾,残阳西照轻搀。泪朱砂,挂菱搭,一瞥刹那芳华。桃花流水似画,哪敌凄泪无涯。。 戏看多了也会难受,你知道吗?看着别人的人生在戏中消逝,为何我的心也如此之痛? 即墨烟花,戏子无情爱恨两难;落殇樱花,暮沉西山情仇万丈。蓦然回首,曲终人散,谁还舞弄绸缎,轻叹,泪似水流长。 空盼,流光已向晚。若能不见,遇不见,等不见,望不见,便能不恋,不念,不倦,不厌。含泪轻衔,点数无眠,逝了一场褪色凉烟。 我将余生的故事谱作一曲悲伤的小调抚琴高歌真情流露闻者垂泪一曲作罢听客拍手称快连连叫好,我扬起苦涩的嘴角对众人微笑道一句献丑了模样好不妖娆。 戏子薄情,但也是人。 层层叠叠光影绰绰,轻轻盈盈人影亭亭;翩翩浅浅胭脂点点,迤迤逦逦唱腔绵绵。 一旦他选择了成为一个戏子,那么接下来的人生就不是他的了。他唯一的使命,就是完满那些戏中人物,使他们得以鲜活。 这位小姐好生面熟,似是前世见过,这般含情脉脉,这般人海茫茫 日光明媚,戏台上的时光绚致静止,青砖铺地,艳红厚重的帘幔垂落。古旧的脂粉寒香,混杂着些许幽怨暧昧的芳尘味道。
曲终,落幕,人未散。
马少爷已经被惊艳到了,这是他第一次有这般感觉,他也没有砸场子。
马少爷笑盈盈地上前搭话:“小姐的舞和曲真是惊艳了马某,马某敬佩不已,是马某有眼不识泰山。不知小姐过段时间可有时间去马某家献舞一曲?三日后便是马某父亲的生日,希望小姐能来,给个面子,承让了。”
姬韵鑫微微一笑,含情脉脉地对马少爷说:“多谢马公子不砸场子之恩。想让我去可以,但是我有个小小的请求,不知……”
“你请说,我尽力。”
“让你之前砸过的戏剧院,全部修复。”
马少爷愣住。
“大胆贱婢!敢对少王爷如此……”
“当然可以!”
整个戏剧馆的人都怔住了。
“这孩子,这么有魅力的吗?”
“多谢马少王爷啦。”
“不必客气,举手之劳。应当我谢谢小姐才是。”
“不过,纠正一点,我不是小姐,我是男子。”
马少爷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你……你是男的??”
“正是在下。”
怎会有男子生的如此貌美!这不合常理啊。
“好吧……多谢公子承蒙,马某走了,来日相见…”
出了门,马少爷坐在马车上,一直都在想着姬韵鑫那支舞和脸。
“真的有男人生的如此违法吗?”
“等等…忘了问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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