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靓本想借机抬叶容、压聂曦光,却注定打错了算盘。
自己过得舒服才最重要。


说得也是。容容,你现在发展这么好,可别忘了我们这些老同学呀。
有能力的,我自然举贤不避亲。

显然,思靓并不在那个“有能力”之列。
她脸色微僵,卓辉半开玩笑地替她解围:“别为难叶容了,万一真把咱们弄进公司,占了人家的位置,人家多尴尬。”
叶容掩嘴笑了三声。

容容,你笑什么呀?
想起一件特别有意思的事。有个花店老板,没足够成本进名贵花,就进了一批普通月季,培育成“蓝色妖姬”卖高价,赚了钱。你们猜他赚钱后第一件事做什么?


做财务隔离和风险评估?
那是金融生会干的事。


去学习提升?
资金回流周期太长了。

叶容看向聂曦光,想听听她的看法。

先去还清高额债务,留好应急储备金,如果还有余力,就提升核心竞争力。
想法对,但不够具体。

叶容揭晓了答案:
他去买了最贵的朱丽叶玫瑰,因为贵的东西从来不缺市场。花香蝶自来,梧高凤必至,道理是一样的。

在座的人都听懂了。叶容借玫瑰把话还了回去:卓辉与她,就像未染色的普通月季与最贵的朱丽叶玫瑰,本就不是同一价位。
婚礼仪式上,思靓担任伴娘,庄序则是伴郎,两人并肩站在新郎新娘身后。原本老大想请叶容做伴娘,但她没时间,婉拒了。
仪式结束后,新人逐桌敬酒。轮到她们这一桌时,方胜意将叶容手中的红酒换成了橙汁。

容容今天身体不太舒服,这杯酒我替她喝。
他仰头连饮两杯,喝得有些急,脸颊很快泛起红晕。
你没事吧?还清醒吗?这是几?

叶容紧张地在他眼前伸出三根手指。

三,我没醉。
方胜意低头揉了揉额角,抬手间不经意露出了腕上的名贵手表。

师兄的酒劲一般上来得晚,你别太担心,要是真醉了,一会儿我帮你送他回去。
麻烦你了,明明不能喝还逞强。


自家师兄,客气什么。
一位路过的男同学留意到方胜意的手表,忍不住惊叹:“哇,现在医生收入这么高吗?这表得四百多万吧?”
卓辉不太相信:“怎么可能,不会是高仿的?”
“我爸开二手表行的,我从小摸表长大,不可能看走眼。”
手表是我送的。

叶容连忙解释,生怕方胜意被旁人误会。

四百多万?容容,你年薪到底多少啊?
这是秘密哦。


透露一下嘛,都是老同学,我们又不会乱说。
你要是愿意,也可以把自己公司的事跟大家聊聊。反正都是同学,不会外传的。

应付完这轮追问,方胜意显然有些撑不住了。
屿森,麻烦你送胜意回去吧。


好。
林屿森搀着方胜意往外走,叶容拉着聂曦光跟在后面。
其他三人都喝了酒,只能由叶容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