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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容轻声解释。

方胜意摇摇头，自嘲地笑了笑。

叶容笑着掰开一只雪蟹腿，递到他面前。

方胜意故意提醒。

叶容忽然沉默，像是想到了什么，过了一会儿才小声说。

方胜意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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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方胜意特意收拾了一番，头发放下来吹得蓬松，戴上细金边眼镜，换上一身休闲运动装，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出校园的大学生。

叶容看得一愣。

方胜意拎起钥匙。

他随手拿起桌上的三明治和咖啡，推门而出。

叶容在身后轻声念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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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站出站口，庄序背着双肩包刚走出来，就听见一声短促的喇叭响。

方胜意的车停在路边，车窗半降。

庄序默然拉开副驾的门，系好安全带。车子平稳驶离车站，一路无话。

庄序终于开口。

庄序看向他。

方胜意打了转向灯。

车在一条小街边停下，方胜意抬抬下巴，指向二楼一个不起眼的小门面。

庄序有些心疼叶容。

庄序伸手想开门，却发现车门仍锁着。

他皱眉。

方胜意说完便重新发动车子。庄序回头望去，那个小小的门脸在后视镜里越来越远，他心头涌上一阵说不出的闷堵。

庄序忽然问。

方胜意语气平静。

庄序怔了怔，忽然明白了，那样的生活，是叶容自己选的。

方胜意又一次感到那种熟悉的无力感。他缓缓将车停靠在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