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酒,还是说我。”气氛逐渐暧昧。
栗丽故意拽住他的领子,在他唇上舔一口:“都烈。”
这个举动代价,就是第二天,又起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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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开会的李靳屿突然接到医院的电话,原来是李牧,有苏醒迹象。
李靳屿丢下开会众人,上车,向医院驶去。
医生建议送到国外去疗养。
李靳屿安排好相关事宜,准备亲自送李牧过去。
栗丽帮他收拾行李:“这次我不能陪你了,盛远那边乱起来,需要人看着。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李靳屿抱住她:“那边安排好,我会尽快回来。”
在李靳屿离开的半个月里,栗丽像是装了发条的机器,每天都在忙碌。跨洋有时差,栗丽怕打扰李靳屿,隔几天才跟他通一次电话。
老家打来电话,钭奶奶病了,需要做手术,栗丽放下手里的工作,飞回老家。
到了医院,一个年轻女孩陪在钭奶奶病床前。
“奶奶,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就是个小病。”给栗丽介绍:“这是邻居家孩子,叫叶濛。”“我孙媳妇,栗丽。”
二人握手,道好。
“奶奶,我带了医疗团队过来,先让他们给你做检查。”医生护士进来。
栗丽和叶濛到外面等。叶濛拿出一张照片:“栗小姐,有件事很冒昧,我还是想问一下,你认识照片上这个人吗?”
是李凌白,栗丽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认识。”
“她和我妈妈出自同一家孤儿院,我妈妈出了些事,有些事我想当面问她,你能联系上她吗?”
思考片刻,栗丽还是没说出李凌白的下落:“我能知道,你母亲出了什么事吗?”
叶濛说起她母亲的事,当面叶母被骗去投资,背上巨额债务,抑郁症,自杀了。叶濛一直在找骗她母亲的人。
“有人看到我母亲自杀前和她见过面,我想问问她,当面母亲跟她说了什么。”
栗丽强压情绪:“叶小姐,能给我一点时间吗?我想等奶奶手术之后。”
“可以。”找了许多年,不差这几天。
栗丽带钭奶奶做私人飞机回海市,叶濛也带来。
约了这方面的专家,确定手术时间,忘了跟李靳屿说。
刚拿起手机,又放下了:“一是因为这么久没回来,李牧身边一定离不开人;二是叶母的事,需要早做准备。”
她让人调查叶母,所有证据指向李凌白,做局的王生兴是她找的,叶母死前见了她。
栗丽不得不在手术前,去见她一面。
“你要见我?”
“你还记得林媛吗?”
李凌白脸色一变:“不认识。”说完就要挂断电话。
“李牧”
“李牧怎么了?你说呀”激动的站起来,却被狱J压住。
“我要知道林媛的事。”
李凌白说出当面做局骗林媛的整个过程。
栗丽不解:“为什么,你们不是朋友吗?”
“因为她太幸福,当年李长津先看上林媛,林媛拒绝了。
后来她告诉我,她是故意让给我。自作主张交换人生,害我受到那样屈辱,我不该恨她吗?
但,我没想到,她会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