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还在研究小厉总怎么没得时候,他突然出现在公司,吓得众人以为诈尸了。
厉闻耀正打算找栗丽麻烦,被厉涌叫走了。
见到厉涌,厉闻耀开始告状:“姑父,那个栗丽在公司说我没了,还卡我的项目款。”
“你的项目款,是雯雯、萱萱还是盈盈啊?我不让你安排的人进公司,你就到处搞特批。”
哪怕被拆穿,也不心虚:“公司又不差那点钱,您答应姑姑要管我的。”
“管你,只是公司已经不是我的了,你能不能在公司任职,我说了不算。你姑姑去世前给你办了信托,不上班,你也有钱花。”
厉闻耀知道信托每月只有几百万,公司才是下金蛋的鸡,况且没了小厉总的身份,他就没办法在外面耀武扬威了。
“你背信弃义,我姑姑没名没分跟你那么多年”
“所以我也养了你这么多年,供你上最好的学校,送你出国,结果你什么也没学会,只知道吃喝玩乐养女人。”
厉闻耀越听心里越没底,厉涌继续说:“你姑姑看出你没本事,所以当年挪用我大笔项目款给你买港桥基金。
你知道少了那个项目,让我圈子里低人一筹,我花了多大的心血,才后来居上。
天河,不可能给你,死了这条心。国外有家公司,是你姑姑生前留下的,你可以去接手。”
“真的,就知道姑姑对我最好。”厉闻耀开心的走了。
但他不知道,那家公司是他姑姑给她和前男友生下的孩子准备的。厉涌也是在她去世后才知道,她还有个孩子,而且这么多年,用自己挣的钱,养那个孩子。
晚上回家,栗丽躺在李靳屿怀里,听他讲,天河涉及的产业太多了,看的人眼花缭乱:“哎呦,我什么也不想看,只想当个米虫,有钱拿。”扒着他撒娇:“你帮我管嘛。”
“不行,这是厉总留给你的,是你的底气。”
“什么意思,没天河,你打算随意欺负我吗?”
跪坐在沙发上,指着他:“想好再说。”
李靳屿握着她的手,亲了亲:“当然不会,我带给你的,远不及你自己拥有的。想想看,栗总和栗太太,哪个更有威慑力。”
“那还是栗总听起来霸气。”
“是吧”重新把人抱在怀里:“下个月我打算办一场慈善晚宴,李凌白事件对公司造成不小的损失,拍卖会所得金额全部用于慈善,账目公开。”
“那,我再给你添一件拍品,办公室有个画超难看,还贵,1200万,就买它。”
李靳屿笑道:“你不是讨厌画,讨厌买画的人。”
“都讨厌。我今天说那画难看,老头子就把他的保险库给我,让我自己挑。改天带你去,看上什么,随便拿。”
“你这堪比周幽王烽火戏诸侯。”李靳屿低头吻上去,吻着吻着,就不对味了。
“不行,不行”栗丽拒绝,李靳屿没强求:“我去洗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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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当天,栗丽以天河集团现任总裁兼董事长的身份出席。这是栗丽第一次公开露面,众人都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