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科考试结束,二人往公寓走,半路出现一辆黑车,下来四五个穿制服的大汉把李靳屿往车上拖。
栗丽死死拉住他的手,情急之下,开口:“不要不要”
大汉一脚把栗丽踢到花丛中,迷晕李靳屿,带走。
栗丽捂着肚子,从花丛里爬出来:“救命,救命”声音太小,街上没人,根本找不到帮手。
栗丽想起那个电话,拨通,低沉苍老的声音传出:“栗丽”
“救李靳屿,求你,救救他。”
“你现在在哪?”男人着急的询问。
栗丽没回答,报出车牌号:“救李靳屿,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好,我这就安排人。”
男人动用自己一切关系,找到被李凌白绑到医院的李靳屿,并在手术前,拦下她。
李凌白质问医生:“已经找到合适配型,凭什么不给我儿子做手术。”
医生礼貌回应:“我们要尊重患者的意愿。”
“李靳屿也是我儿子,我可以替他做决定。”
“抱歉,没有厉先生同意,谁也不能做这场手术。”
李凌白愣住了:“厉先生,天河集团的厉先生。,他怎么会突然插手?”突然想起之前调查栗丽背景处处受挫,栗丽是厉先生的女儿。
李凌白不愿接受这种可能,将意味着她再也无法拿捏李靳屿,小儿子的白血病得不到救治。
栗丽经过医生检查,确定没有内伤,被送入病房,看到坐在轮椅上苍老熟悉的面孔,不愿搭理。
还是对方主动开口:“李靳屿没事,迷药还没过,在隔壁。”
栗丽掀开被子,要去隔壁看他,被他的助手拦下。
栗丽才看向他,眼神询问他什么意思。
“我需要他做出决断,保证他和李凌白日后,不会再伤到你,在这之前,你不能见他。”助理推着他走出去,关上门。
李靳屿睁开眼,嘴里喊着:“栗丽”
猛地坐起身,看到自己在医院,屋内还有一个陌生的男人,虽然坐在轮椅上,凌冽气势半分不减,五官带着几分熟悉感。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厉涌,栗丽的父亲,现任天河集团董事长。”
李靳屿震惊,他想过栗丽父亲不简单,没想这么不简单,能跟国坤和东医齐名的天河集团董事。
国坤孟家和东医韩家是家族型企业,厉涌完全是靠自己打拼出来的,年轻时一代人物,哪怕现在年老,在天河他有绝对的话语权。
“栗丽怎么样。”李靳屿没有因为身份挑明对他示好,先问起他女儿,这点让还算让他满意。
“栗丽没事,李卓峰得了白血病,需要移植骨髓,选择权掌握在你手里,你想怎么做。”
母亲绑架他是为了给弟弟移植骨髓,李靳屿很伤心,没伤心太久。
他去了李卓峰的病房,李凌白看到他,依旧没有好脸色:“你来做什么。”
“我可以救他,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要瀚海60%的股份。”
“不可能,我手上只有43%”李凌白清楚知道,60%给他,自己亲手打拼的瀚海就会易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