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集

周日，杨珂担心栗丽一个人不安全，早早到了。在杂物间门口，看栗丽睡得东倒西歪：“栗丽，醒醒，怎么睡外面了。”

栗丽睁开眼，意识有点迷糊，记得最要紧的事，从杂物间拿出一包钱和一份合同：“客户昨晚来的，您入一下财务，我去洗把脸。”

晃晃悠悠往洗手间走，杨珂看眼手里的钱，这人招的不亏：“小心点，别摔了。”

晚上没睡好，白天全靠咖啡硬撑，杨珂看不下去：“你去会客室休息一下，养足精神，不差这一天。”

“谢谢杨总”栗丽在会客室睡一觉，精神好多了，睡觉问题总要解决，不能老对付。

跟隔壁奶茶店打工的女孩拼卧室，一张床，分担一周房租，算是有个临时住所。

大学的课程不是很多，偶尔在网上接跑腿的活。

某天晚上，栗丽正骑着二手摩托送货，到地方，小凤打来电话；“栗丽，这活非接不可吗？要不算了吧，太危险。”

“放心，我也不是吃素的，晚上记得给我开门。”挂断电话，栗丽套上土土的衣服，带上口罩，深吸一口气，走进酒吧。

来到吧台“喝点什么？”

熟悉的声音，一抬头：“李靳屿？”

“栗丽？”语气中带着不可置信，栗丽在学校可是出了名的品学兼优，不像是会来酒吧的人。

没等再聊两句，手机响了，栗丽打开摄像头对准人群：“我到了，你看一下哪个是。”

电话里传出声音：“从左往右第三个卡座，中间穿黑衬衫左拥右抱的那个。”听出来咬牙切齿。

“用那种酒。”

“芝华士，用一整瓶。”

扭头对李靳屿说：“一瓶芝华士，再给我1000ml杯。”

李靳屿好像知道她要干什么呢，忍住不笑，把芝华士和酒杯摆上。

倒酒的时候镜头扫到栗丽，客户又不满意了：“你穿成这样，那不是显得我怕他吗？”

“姐姐，你不怕，我怕。”

“不管，赶紧给我换了，不然别想要尾款。”

“行，顾客是上帝。”脱掉外套，摘下墨镜，整理西装，对准镜头：“这样可以吧。”

“行”看到酒杯，突发奇想：“还能用酒杯装，能加到三瓶吗？”

看着栗丽无语的表情，李靳屿忍不住笑出声，惹得栗丽回他一个白眼。

“姐姐，别搞我，真不解气下次弄一卡车，给他泡里，我真没那么大力气。”

“好吧，你去吧。”

到了卡座，男人左拥右抱，见美女搭讪，还想拉着栗丽一起，被栗丽躲开：“可以站到这边吗？”

“美女的要求，我从来不拒绝。”踉跄走出来站到旁边，张开手臂，正要上前拥抱，栗丽把手机怼到他面前，看到屏幕里的人一下清醒了：“安妮？”

“你个混蛋，……%……#……&……”一段话下来不换气，也是真服她，就听客户一声令下：“泼他。”

一杯酒泼在男人脸上，卡座其他人震惊了，那一刻，好像时间静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