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慎知道是夫子的错,但自己的夫子,总要留点体面。
#袁慎 当时那女子危在旦夕,事关人命,不得不慎重。
程少商正要开口,为自家三叔母鸣不平,就听文砚语说。
##文砚语 理解,事有轻重缓急。人也分亲疏远近,寿宴后皇甫夫子就不是那女娘的良人,皇甫夫子也要理解支持和鼓励
#袁慎 鼓励什么?
##文砚语 鼓励那女娘未来顺遂,幸福美满。
#凌不疑 咳,咳
#程少商 噗,噗,噗
袁慎被噎的说不出话,程少商忍不住笑出声,楼垚和凌不疑捂嘴偷笑。
不得不说文砚语是懂劝人,每次劝人都能把人劝的哑口无言,这点凌不疑在朝会的时候深有体会。
皇甫仪不知说什么,于是下半场闭口不言,一个劲喝酒。
文砚语早退,袁慎紧随其后跟上来,两人站在屋檐下看雨。
#袁慎 刚刚我
袁慎话还没说完,就被文砚语打断了。
##文砚语 我知道你不是皇甫仪
听了文砚语的话,袁慎略放下心。
#袁慎 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文砚语 没大碍,已经结痂了,要看看吗?
说着文砚语拉开衣襟让袁慎看伤口,袁慎见她扯衣服,立刻用扇子捂住眼睛背过身去。
#袁慎 不,不必了,快把衣服整理好
虽然看不到袁慎的表情,但从他通红的耳垂,不难猜到他此刻有多害羞。
文砚语还想再逗逗他,结果被一件披风包成粽子。
#凌不疑 雨夜寒凉,月和君注意身体,莫让陛下担心。
听到凌不疑声音,袁慎转过身来,文砚语被披风裹着,凌不疑站在二人中间,丝毫不觉得有任何不妥。
#袁慎 凌将军怎么出来了?
#凌不疑 屋内有些闷,出来醒醒酒,二位随意,不必在意我。
##文砚语 ……
#袁慎 ……
一个大活人站在那,怎么可能不在意。
文砚语挣开束缚,将披风扔到凌不疑怀里。
##文砚语 多谢凌将军,本宫不冷。
文砚语拉着袁慎离开。
凌不疑站在原地,看着怀里的斗篷露出一丝苦笑,‘本宫’都用了,看来袁慎在她心里真的很重要。
袁慎送文砚语回房,又回到前厅。
此刻凌不疑还站在屋檐下,袁慎往回走,路过凌不疑身边时候,特意停下脚步。
#袁慎 她已经做出选择,你来晚了。
刚刚袁慎察觉凌不疑对文砚语的心思,他不希望有人影响他们之间的感情,出声提醒。
#凌不疑 袁公子可是对自己没信心
袁慎没有回答,越过凌不疑回到屋内,关上门。
凌不疑站了一会儿,回了自己房间。
半夜,皇甫仪喝大了,凄厉哀嚎,声音响彻别院。
文砚语被吵的睡不着,披上衣服跑到前厅,一巴掌拍晕皇甫仪。
#袁慎 夫子!
##文砚语 只是晕了,呼~终于清净了。
#袁慎 阿语,夫子吵是他不对,但你也不能打人呢。
睡梦中被吵醒已经很愤怒了,还被人指责,他若不是袁善见,早就扔雨里,清醒去了。
##文砚语 给你个机会把话收回去,不然连你一起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