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尤芳吟是姜雪宁身边的女官,今世尤芳吟为姜雪宁办事一点不稀奇。
#崔谨 尤芳吟那边不用查,看好谢危,别让他查到千羽。
#水木 是
他猜到姜雪宁从前世而来,只要她不伤害到姜雪蕙,自己可以放她一马。
谢危那里,人抓到了,证据收集全,只需等待时机,就把证据送往刑部。谢危还是有些心神不宁。
#吕显 人证物证都有,你还愁什么?
#谢危 总觉得背后有一只手把薛远的把柄送到我们面前。
#吕显 不会吧,刀琴已经查过,就是个掌柜赌输银子才铤而走险。
#谢危 他为何突然就去赌坊。
#吕显 兴许,就是好奇呗
#谢危 再去查那家赌坊。买丝的行商可有消息?
吕显心虚摇头。
#吕显 这不能怪我,那群人行事谨慎,出京城没多久便将车马换了,根本无从查起。
#谢危 他带着那么大批丝,肯定会出手,能收下大批丝的只有江南一带富商,你派人去打听一下。
――
正式到奉宸殿上课,沈芷衣走入奉宸殿。
#贵女 见过长公主,给长公主请安。
#沈芷衣 你们以后就是我的伴读了,见面的时候还多,就不要每次都给我行礼,你们累,我也累,都快坐下吧。
等所有人都坐下后,沈芷衣发现姜家姐妹做的最远。
#沈芷衣 雪蕙、宁宁,你们怎么坐最后面。
##姜雪蕙 听学坐前后都一样。
#姜雪宁 雪宁学艺不精,唯恐先生烦心,故而坐远些。
#沈芷衣 这可不行,过来。
沈芷衣拉着二人的手往前走。
薛姝很识眼色,起身将她的位子让出来。
#薛姝 让姜大姑娘坐我的位子。
#沈芷衣 阿姝真好。
又看向薛姝身后的姚惜,姚惜就没薛姝那么识眼色,坐在那不动。
#沈芷衣 姚惜,把你的位子让给宁宁。
#贵女 姚惜:是
姚惜不情不愿让了位子,方妙很大方把位子让给她,自己做到最后面。
本来周宝樱也要坐到最后面,可她家室比尤月高,坐最后不好。
#沈芷衣 尤月,你给宝樱妹妹让个位子。
#贵女 尤月:是
位子定下,第一排从左往右,沈芷衣、姜雪蕙;第二排薛姝、姜雪宁;第三排周宝樱、姚惜;最后一排尤月、方妙。
#沈芷衣 以后就这么坐吧。
谢危走进来,众人起身行礼。
#沈芷衣 见过先生。
#谢危 不必多礼,坐下吧。
众人落座后,内侍给每人桌上放了一本书。
#谢危 今日是第一课,料想殿下与诸位伴读对先生们还不熟悉,也不曾提前温书,所以谢某与先生们商议,今日先不上课,主要让大家了解一下这后半年要学些什么内容。
#薛姝 先生,学生有一事不明
#谢危 请讲
#薛姝 家父曾言,天下自古乾坤分明阴阳有序。男子立于外,女子主于内,泾渭分明不应有改。政论乃是男子该学的,请求学生冒昧,先生学冠天下,却编纂出如此课本来教我等女儿家,是否于礼不和。
#谢危 谢某也有一事不明,太后出身薛家,当年平南王之乱时,太后坐镇宫中,临危不乱,指挥大局,方有今日之治。敢问薛姑娘,太后所凭借的是女戒、女德,还是这书中的东西。1
哇,今天的课程居然没有上课,而是让我们了解后半年要学的内容,真是让人耳目一新啊!不过,政论是男子该学的,那先生们编写的教材是不是有点不合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