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兄妹又聊了好一番话,才勉强止住那汹涌的倾诉欲。
年羹尧挥了挥手,几个近侍搬了好大一个箱子过来,一打开宁寻就被箱子里金灿灿的耀眼给炫目地难以睁开眼睛。
仔细一看,由纯金和猫眼大的琉璃宝石打造的精美绝伦的长命锁还只是其中的小件,还有呈透明或半透明状态的暖玉,温润而富有光泽,上面还有工匠精心刻上去的繁琐的花纹,在玉的背面还刻着宁寻的小字。
没有一丝杂毛的白狐皮,柔软而保暖,正适合冬天用来做取暖的披风;还有上好的笔墨纸砚,用布帛包好,只一看便知其品质不凡。
大大小小的玉石,宝珠,金骡子,数不胜数散落在箱子底部,仿佛只是用来装点的装饰品。
轻如蝉翼的丝织品,摸着光滑细腻的布料有来自江南织造的孝敬,还有川蜀当地织娘兢兢业业织了个把月的成果。
箱子的最边上甚至放了唐宋时期有名的画家吴道子的《天王送子图》等画作,韩愈的《盆池诗帖》等书法。
而其中还能看到海外来的舶来品,有价值千两的精美钟表,甚至还能看到制作精良的音乐盒。
一个箱子里,囊括地方特色的珠宝奢饰品,还有海外来的千金难求的新鲜玩意儿,价值连城的书法画作。
不难看出,这些用心的礼物必定是准备了很久的。应当是从得知华妃有孕后便开始搜集的。
不难看出年羹尧及背后年氏一族的家族底蕴有多么深厚。
宁寻简直要为年羹尧的大手笔给震惊到了,就这一箱子,放在现代妥妥的价值连城的宝贝啊。
年家……嘶,不愧是年家。
年羹尧:“这些是我这个当舅舅给侄儿送的不成敬意的小玩意儿,这次回来的时间太紧,很多大件没来得及带回来,等下次再带进宫里,书画布匹都是兄长他们的心意,妹妹,我们都很挂念你和小阿哥。”
年羹尧往宁寻站的方向踱了几步,希望再看看他,大手抚过宁寻小小的肩膀,宁寻没来得及逃走,认命地等着被薅秃,不料,年羹尧却没有其他的动作,只是长叹一声:“有什么困难就给哥哥传信,我们年家的女儿即便入了宫依旧是我年羹尧的妹妹,小阿哥即便是皇子,那也有我年家的一半血统。世兰,莫怕!”
年世兰动容地点头,眼角含泪。
时间有限,他们不能在此久聊,只能抓紧时间。
想到宁寻还不曾叫过一声舅舅,华妃抱着儿子的小身子教他,“宁儿,叫舅舅,好不好?”
“舅舅,宁儿,叫啊。”
宁寻张了张嘴,到嘴的话想到什么却哽咽地说不出来话,看着华妃焦急和年羹尧期待的眼神,眼睛黯了黯,撤退一步,将身体完全躲在华妃身后,一副拒绝交流的模样。
“无碍,对六阿哥来说,臣毕竟是个陌生人,这话难以说出口也是正常的,娘娘宽心。”
年羹尧善解人意道,这话要是被他的死敌和下属听到,必然会怀疑眼前站的这个人是不是被鬼上身了。
作者君来晚了,今天去逛街看电影去了,《深海》制作的确是蛮精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