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庶身后的心腹上前一步,小声道:
“庄主,我们要去救三庄主吗?”
沈天庶斜眼看来心腹一眼,似笑非笑,脸色难看,讥笑道:“救?怎么救?万剑齐飞的场面你是没看到?上去送人头吗?!”
心腹将头又低了一些,“可是,整个地煞山庄都知道庄主与三庄主同时到达了华容城,就怕,到时候有人对庄主有意见……”
沈天庶:“是他仇天晋自己时运不济,自找死路惹了临江仙,关我沈天庶什么事,事发突然,沈某一时间也无法相救,对此深表遗憾。”
沈天庶话一毕,心腹便知道了他的意思,便后退不再多言,心知自己说错了话,便将腰弯的更低了。
沈天庶眼底看不清情绪,望着不远处那副万箭齐发,盛大恐怖的场面,眼神悠长又痴迷,野心在极速地膨胀,许久,沈天庶淡淡道:
“将我们在华容城全部的手下召回,撤离原地,以最快的速度。”
手下弯腰作揖:“是!”
沈天庶又补充道:“至于你…自行在刑事堂领罚。”
手下打了个哆嗦,颤抖道:“是,属下遵命。”
而另一边,宁寻右手高高抬起,万剑随着心意在手中掌控,宁寻向前前进一步,密密麻麻的剑雨便也随着他向前走一步,像是生了智一般,温训乖顺,像是经历了千锤百炼一般。
望着宁寻一步步朝着自己走来,距离越来越近的仇天晋小腿肚已经不争气地抖动起来,宁寻近,他便退。
一步步退到客栈外,手中没了剑可用,天上悬立着无数把可以将他们扎成虱子的剑,只要宁寻一声令下,他们便会当场命丧于此,万剑齐发,哪里还会有一丝活路可以走。
事到如今,事情的发展态势已经由不得仇天晋掌控了,往日的趾高气扬,心比天高在现实面前通通灰飞烟灭。
脚一软,仇天晋便跪在地上止不住乞求:“临江仙,是在下眼拙,大水冲了龙王庙,我仇天晋该死,我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求临江仙饶我一命!求临江仙饶我一命!”
宁寻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却是冷意十足,几乎要将仇天晋冻成实质,让他止不住颤抖的更厉害。
“尔等在行不义之事时可想过那些被你们无辜杀死等等百姓?他们何尝不冤?”
“你若骨气稍硬些,我尚且高看你三分,可如今看来,你不过是个仗着权势肆意妄为,横行无忌的烂泥罢了。”
“你,该死!”
宁寻的话刚落下,那些悬立在高空中静待指挥的剑雨便跟着那落下的手势,齐齐飞向以仇天晋为首的地煞。
千万把刀剑以一种势不可挡,凛凛不可侵犯的气势磅礴冲向仇天晋等人。
剑如霹雳弦惊!
不过瞬息尔尔,那一道道剑雨便精准定位般地将地煞扎成一个个只会流血的窟窿。
远远趴着旁观的围观群众见此齐齐身形一抖 看着那死状惨烈的地煞,想到平时地煞明里暗里欺压鱼肉百姓的行为,不由得心里狠狠出来口恶气。
杀的好啊,杀的好!
这些肆无忌惮欺压百姓的恶棍早该遭天谴死了!
终于有人能治这些恶霸了!
临江仙果然名副其实!
当得起当世第一人之称,一人可敌千军万马!便是那凶恶如沈天庶等地煞也拿他无法。
而这一幕也被在场的广罗大众记在心里,传到了江湖遍地,朝野上下,田间阡陌,黄口小儿之中。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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