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
张成表情严肃,原本温良的眉眼此时因为眉形微蹙,显得有些冷厉,看着对面的两个年轻人,张成堪堪初露一个老刑警独有的锋芒。
“说吧,你们怎么知道宁寻的消息的?这里的环境绝对安全,监控已经关了,不会有人打扰。”
肖鹤云握着李诗情的手微微一紧,接着豁出去一般,上前一步,抬起自己的右手,伸到张成的面前。
“张警官,得罪了,麻烦···麻烦你拉一下我的手。”
张成目光幽幽地扫过肖鹤云和李诗情,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他干刑警二十几年了,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可现如今,这两个哪哪都奇怪的小年轻···他倒是真的有几分看不透。
不论是他们偶尔奇怪的言行举止还是,,他们知道宁寻的消息。
但无论如何,他都要知道,不管等着他的是什么。
宁寻,是他亲手带出来的徒弟,他视为亲子的徒弟啊。
张成的大手缓缓握住肖鹤云的,温暖有力,一如他给人的印象。
肖鹤云缓缓松了口气,讲真,每次遇到张警官,他心里都是打鼓的,无他,实在是张警官的眼神太过犀利,仿佛没有任何人和事能够瞒过他的眼睛。
虽然不知道宁寻要做什么,但是不知为何,他对于相处时间虽不长的宁寻有着莫大的信任。
这股信任莫名而生,却实在温暖有力,仿佛有他在,他们一定可以平安活着走出循环。
就连肖鹤云自己也为这难得的信任感到神奇。
不过···怎么没有动静?
难道是张警官看不到宁寻?他们猜错了?
想到这里,肖鹤云缓缓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睛观察着情况,就看到一直以来在他印象里严肃犀利又可靠的男人此时正怔怔失神地望着前方,眼里有晶莹的液体闪过。
他的后方,正是宁寻所在的位置。
宁寻眼里也有热泪闪过,但他还是努力得笑了笑,一如初次进入嘉林市公安局实习时见到张成的第一面时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
“小···小宁?”张成不可置信地发出一声惊呼。
“是我,师傅。”宁寻含泪回答。
一声师傅,仿佛用遍了全身的力气,让他整个人都失控,浑身血液翻滚,四肢发麻。
张成眼角一眨不眨地望着宁寻,仿佛要将他的面貌仔仔细细全都刻在心里。
直到···看到宁寻漂浮起来,明显与地面相隔好些距离的双脚。
张成不但二十几年的刑警经验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就连唯物主义世界观都在崩塌重建过程中。
······
将事情完完整整地叙述完一遍,房间里静默了好长时间。
肖鹤云握紧拳头,怒斥道:“这个人渣,败类!!”
在场的三人都知道他说的是谁,但全都缄默着,无声表示着他们的态度。
李诗情:“所以,王萌萌是心中还有执念放不下,她救了整车人,但是那个猥琐男没有得到惩戒,而她的爸爸妈妈在她死后还承受着舆论的不堪影响,这才是解开循环的关键。”
宁寻点头,“你们得加快步伐来找到当时的视频和照片,想必你们自己也已经发现了,每循环多一次,肖鹤云的身体就会越来越差。而我···就是循环次数到了才会导致最终的死亡,肖鹤云,我不希望你重蹈我的覆辙,你们都会有一个光明的未来,这件事情很快就会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