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鹤云试图用他那贫乏的语言来将宁寻这个非一般离谱的存在讲给李诗情听。
还是那个熟悉般的开场,肖鹤云咽了口口水,说道:“我很确定我现在和清醒,虽然可能有些难以置信,甚至连我自己也有些觉得离谱,但是这的确是真的。”
肖鹤云顿了顿,指了指自己身后的那个位置,“他就在那儿,叫···”
“我叫宁寻,宁静的宁,寻找的寻。”宁寻补充道。
“好,他说他叫宁寻,宁静的宁,寻找的寻。”肖鹤云一个字不落的将宁寻的话重复了一遍。
李诗情沉默了一瞬,扶额试图捋顺这个关系,“所以,我们身边真的有一个鬼魂?只有你能看见?”
肖鹤云点头,此处无声胜有声。
在沉默中,宁寻再次有些焦急地出口:“嗨,兄弟,你让这小姑娘别害怕,我真的不会伤害你们的,虽然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是鬼,或许我已经死了,所以才。”
肖鹤云看了看宁寻有些焦急又极力试着安抚他们的表情,又回头看了看李诗情,转述道:“他说他不会伤害我们,让你放心。”
“或许我们三个可以联手走出循环。”肖鹤云如是说。
李诗情点头,努力地将自己的头从宁寻所坐的位置上移开,“这已经是我经历的第八次循环了,我一直在尝试着用各种办法拜托循环,也尝试着下车了,但是根本下不去,直到我诬陷你是色狼的那次。”
肖鹤云:“那就是下车了也没用,还是会爆炸,进入循环。”
宁寻:“其实,我也经历了八次循环了,跟着这小姑娘一起,但是没有人看得到我,也没有人能听得到我说话。”
肖鹤云将宁寻的话转述给李诗情听,在李诗情惊愕的眼神中,宁寻继续说,“在医院的时候,警方明显不相信你,甚至如实告诉他们,还会以为我们是神经病,所以现在我们只能依靠自己仅有的力量,将爆炸时间点错过去。”
肖鹤云充当着工具人,如实翻译。
李诗情这才完完全全相信宁寻的存在,毕竟,医院的事情在场的所有人没有比自己更清楚的。
肖鹤云:“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
宁寻:“通过前几次循环我们可以知道爆炸是因为公交车为躲避外卖小哥与油罐车相撞引起的,那么只要车祸没有发生就可以错过爆炸点,或许就能脱离循环。”
肖鹤云:“有道理啊,所以···”
李诗情:“所以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延长或缩短公交车的行驶时间,提醒司机注意避开前面的外卖电瓶车。”
李诗情说着,捂着心口,作似非常难受的样子向着前方司机的位置走去。
“司机叔叔,我···我心脏疼,喘不上来气儿,能不能靠边停一下?”
司机转身询问:“能不能坚持一下?”
李诗情露出痛苦的神色,“坚持不了,叔叔。”
拿着布包的大姨翻了翻自己的药包,朝着李诗情走过来,宁寻看见了捂着眼睛,不忍看到接下来的一幕。
机关算进,忘记了这一茬。
含下那粒热心大姨送来的速效救心丸,李诗情无奈与肖鹤云对视。
宁寻提醒:“小兄弟,你们两盯着那个违规行驶的电瓶车,快过来的时候给司机提个醒试试。”
肖鹤云点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窗外右侧电瓶车来往的方向看,终于在电瓶车冲过来的那一刹那,出声急切地提醒:
“师傅,车——!!”
一脚刹车猛地踩下,一场危机就这么险些避免下来。
舒了一口长气,肖鹤云惊疑犹未定,不确定道:“到了这儿,咱们就应该能结束循环了吧?这爆炸都没了。”
李诗情欲哭欲笑,“应该是吧。”
话音刚落,一场爆炸“嘭——”地袭来,火辣辣的热浪即使隔着好几米远也能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