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黑暗中醒来,一种强烈的眩晕感和拉扯感撕裂着仿佛要将人劈成两半,失重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想吐,意识混沌,已经记不起自己是谁,又为何会身处在这里。
宁寻竭力镇压着体内的不适感,揉动着身体的穴位想要使大脑清醒一些。
迷迷糊糊间,一阵炫目的强光打过来,耳边传来一声清丽的女声惊恐的叫声,还没等睁眼看清这个世界,一股火辣辣的刺痛感遍布全身每一个感官系统,灼热感包围着全身,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响彻云霄。
意识再次陷入黑暗,宁寻还没来得及张开眼睛就陷入了沉睡。
身边的一切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按下了快退键似的,快速倒带,公交车在无限止后退,道路两旁的绿化逐渐消失在远方,人们惊愕地看着爆炸的来源地的表情定格在那一刹那。
徒留天边一处不知什么品种的鸟类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像是什么神奇的诅咒,亦或是救赎。
痛···还是痛···
像是有一把生锈的刀在一遍一遍地将大脑砍着,剁着,又进行艰难的重合,组装,重塑。
爆炸前的尖叫和灼热刺痛的感觉历历在目,惊恐、发麻、无力的溺水感充斥着全身,让人想要尖叫也发不出来声音。
宁寻感觉自己浑身发冷,猛地眼睛一睁,终于从那股无休无止的溺水感脱离出来,身体还在打着摆子,不停地喘着大气。
抬起手想要抹掉额头上的虚汗,却发觉这触感实在奇怪。
低头一看自己的身体,宁寻猛地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抬起手,翻转,再翻转,然后发疯了一般地去拧大腿上的肉,扇耳光,打脑袋···
终于,沉寂下来。
抱着头沉思良久的宁寻从这种超自然现象缓过神,冷静下来,开始接受自己已经不是个人的事实了。
是的,不是人。
准确的说,是生前是人,现在顶多算个有意识的魂体,也就是人们通常所说的······鬼?
宁寻不确定的想着。
没有任何信息,他只能试图回想一些有关自己的信息,却得不到任何可靠的线索,一旦尝试解锁自己的相关消息,大脑就再次开始钝钝得疼。1
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
他只能记得自己似乎叫做:宁寻。
无奈,只得将这件事情暂且掠过,宁寻开始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很明显,这是一辆正在行驶的公交车,45路车,车上还有大概10个人:公交车司机,穿着一身花衬衫的中年男人,带着耳机一身肌肉的男人,带着一个布包的老婆婆,椅子下放着蛇皮袋的中年男人,拉着老旧行李箱的胡子邋遢的男人,身着一身灰色制服座椅下放着高压锅的女性,以及紧挨着的两个年岁看着不大的一男一女的青年学生。
看着似乎都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既如此,为何他一个鬼魂会出现在这辆公交车上?
难道说,他生前死在这里?
宁寻猜测着,一边时刻观察着车辆上的情况。
从座位上起来,大摇大摆的朝着乘客走去,没有人理他,好似他不存在,哦,也是,他现在是个鬼魂。
宁寻沮丧,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只知道个名字,别人还看不见他,听不到自己说话。
难道就这么糊涂的活着吗?
转变在于一个年轻的女大学生,正是公交车上紧挨着另一个年岁不大的男乘客的女生。
(宝贝们,因为投票数居然神奇一般的是平的,所以最终决定两个都写!但是因为开端稍简,所以最终决定先写一个短篇的开端,这两天会尽力码字,争取短时间内把这个写完。)
(关于开端,看完大结局仍有一些疑惑:其一,为何在到达沿江公路站时拍照的那个女孩下车了,王萌萌没有下车呢?其二,为何在大桥上抢夺方向盘?)7
我觉得最合理的解释就是王萌萌进入了循环
(关于一些点我始终有些疑惑,所以想试着写一写,补全一些自己的疑问,宁寻在此篇的身份是个鬼魂,哈,关于他为什么是这样,后面会慢慢提到,大家也可以试着猜猜,会有许多私设,接受不了的小可爱就不用勉强自己啦。)2
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