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在正式参加高考之前,宁寻与肖奈二人已分别因为特招与奥数竞赛比赛的资格提前获得了保送庆大的机会。
但高考作为种花学生人生的第一次大考,代表的含义往往是深重且丰厚的,这既是作为寒窗苦读十几载的回报反馈,也是对于亲者及学校的一个反哺。
毕竟,宁寻与肖奈都是有望冲击全省状元榜眼探花的中流砥柱,一个学校里能够培养出一个省状元所带来的的招生效应及社会影响力是超出一般想象的,很多时候,学校与学校之间比拼的就是尖子生与本科上线率这一系列指标。
重点中学之间的较量更不用说,都是铆足了劲儿在追赶的。
名声远播不仅能吸引优秀生源,还可以让学校整体的师资力量再往上走一个台阶,引起教育部门的重视,对于学校的基础建设的投资也会更加充分,这是一个系统的循环过程。
与亲自教导的师者而言,教出一个省状元不仅是物质金钱上的犒劳奖赏,还有名气的远扬和相对地位的提升,牵扯的关系复杂,如此种种不再赘述。
但于宁寻与肖奈而言,以上都是题外话。
想要反哺报答学校与师者亲者的心是真的,这些年来宁寻能够自由得做自己想要做得,离不开学校的支持和默许,他们愿意这样做,便去做了,就也不再考虑旁的弯弯绕绕。
那一年的夏天格外的炎热,酷暑难耐,知了也被这难得的酷暑热的“吱吱吱”叫了不停,考场外将宣传单卷成一团遮挡在额头上的家长们冒着汗,聚在一起,焦急得等待着孩子的出来,时不时讨论着,语气中满是对孩子未来的期待与好不容易熬出来的怅然欣喜。
有许多有心的家长特意穿着旗袍来接自家小孩,聚成三三两两的人群,讨论着:“考试前,我特意给我家孩子买的画对钩的鞋,肯定能考的都会,蒙的都对!”
“我也是,早早就给娃娃买了喜庆的红色棉料短袖,又透气又喜庆,俗话说啊,这开门红,就图个吉利。”
“娃娃们也不容易,这念了这么多年书了,好不容易熬出头了,到了大学就轻松喽。”
“是啊,到了大学咱们做家长的也能轻松些,我家孩子周末天天上补习班,每次都要去接,每天早上五六点就得起来给做早点,不仅是娃娃们累,家长们也是累的够呛。”
“谁说不是呢,现在娃娃们竞争大了,和我们以前不能比,这辅导班兴趣班啊基本就是常态化,难哟。”
“我们家闺女,到了高三就是成天写卷子刷题,每天要到半夜十二点才肯睡觉,娃娃们自己争气,咱们做家长的也不能差到哪去啊,你们说是不。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穷不能穷教育啊。”
······
考试铃结束,学生们成群结队得往外涌去,有人面露喜色,有人垂头丧气,有人无甚表情,但都默契地不相互对答案,待见到家长后,这才各自领着自家小孩儿往家的方向走去。一路上,说说笑笑,倒也甚是温馨。
路边停靠的爱心免费接送考生的车辆也在随时待命,骑着摩托车的交警们拉着警戒线疏散着人群,这几乎是每年六月都会在全国各地高校都会上演的场景,却代表的是一代又一代人的青春的结束和为人生第一份答卷所画上的句号。
待宁寻出来之时,在人海中仔细确认着自家孩子的宁爸宁妈迅速锁定目标,往儿子的方向走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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