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把人真的给欺负狠了,宁寻这才讪讪停下,将温若寒给扔到另一处房梁上。
还煞有介事的劝道:“温兄,好汉不吃眼前亏,你说你何必呢?早说不就得了吗?非得吃这苦头。”
摇摇头,叹息道:“不过,还挺有意思,你说是吧?”
“免费让你体验了一把极速荡秋千的感觉,不赖吧。”
“这结果我还真得出来了,苦头你也吃了,不错不错。”
宁寻自顾自道:“你说你,干什么不好,偏偏要做这等亏心事,都已经温氏宗主了,还想怎么滴?想上天啊?”
“这不爬的太快了,就摔下来了么,可惜可惜。”
“我这人平生,没什么讨厌的,就恨傀儡一类的,厌恶至极,痛心至极。”
“很不幸,温兄你偏偏撞到了枪口。”
温若寒是 头晕眼花脑充血,恶心想吐还想死,横批:生无可恋!
眼见这人还在哔哔赖赖说个不停,一口老血梗在喉中,生生给自己憋过去,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宁寻没有发现,继续再说,企图劝回一个失足少……失足中老年男子。
他自己也还挺惊讶哈,居然有做教导主任的潜质。
也怪这些天就他一个人行动。 不是在深山老林,就是在赶路的路上,这人啊,憋的久了,就容易变成话唠。
宁寻也不例外。
尤其是管孩子管多了,(魏婴江澄两小孩儿),总有几分老父亲的心态在里边。
怎一个愁字儿了得…
等宁寻终于发现温若寒晕了过去已经是半个钟头过后的事情了。
还小小惊讶了一把,没想到这温若寒的身体这么不抗造,一下下就晕了过去了。
摇摇头,宁寻认真得思考着是否要再来一击,让人晕得更彻底一些。
最后还是罢了,毕竟,今天,把人折腾得的确还有些惨哈…
飞快的将温若寒和那些傀儡打包好,扔进去空间中,宁寻还不忘搜罗了一下岐山温氏的大大小小的角落,以免遗留其他傀儡。
这一程,收获不小,直接将傀儡和傀儡他爹温若寒一起连锅端了,宁寻点点头,甚是满意。
从提起看好的后山小径一路溜出去,宁寻揣着满满的收货飞快的赶往云梦。
多亏了平日里温若寒阴沉暴躁的性格让岐山温氏小到外门弟子,大到长老客卿都不敢轻易打扰,毕竟,没有人愿意平白无故丧命于傀儡嘴下。
而宗主被掳去,属实是骇人听闻,那可是温若寒啊,任谁听了都不得说一句:怎么可能?
等到有人发现不对劲之时,恐怕也不知道是猴年马月了,那时的宁寻早已溜之大吉,出了岐山范围了,温氏之人就算是有心要找,也得稳定军心后找到才行啊。
所以说,宁寻这计策,不得不说一句:漂亮而笋!
笋到了极致,把人气成河豚晕了过去,还直接大大咧咧上人家宗门去掳了人家宗主,你说这虎不虎?笋不笋?
但对自家人来说,不得不赞一句:干得漂亮!
不费一兵一卒,直接端了老巢,擒了人家主帅,掳了人家核心武器,这怎么不得夸一句漂亮哇!
就在宁寻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去之时,温若寒的好大儿和好二儿也提前计划,正在疯狂得对姑苏蓝氏与云梦江氏发起着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