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寻这边话音刚落,温若寒的脸色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显然是想起了自己曾经惨败在宁寻手里。
这么长时间了,输给宁寻一直是温若寒心里的一个痛,很长时间,宁寻成为了温若寒心里的一个执念,他要打败宁寻,一定要打败宁寻!
这已经成为了温若寒闭关提高自己修为的一个心魔,于是,无所不用其极,利用阴铁,大肆壮大自己的力量,炼制傀儡,以活人的灵识,尤其是灵力高强的修士的灵识为引,已经到了疯魔的地步,甚至到了反噬自身的地步。
任何不走正途的邪门歪道要修炼必定付出一定的代价。
温若寒意识到自己受到了反噬,可沉迷于无上的力量,翻手为云的权力,享受着掌控他人生命,看到那一张张脸上流露出的恐惧和求饶怎么不痛快呢?
于是,更加疯狂的找补,炼制更多的傀儡,填补自己虚妄的内心,利用温情等医师来最大限度的减少自己的后遗症。
可以说,开弓没有回头箭,在温若寒踏上利用阴铁炼制傀儡的那条道路,他的结局已经注定。
收紧自己的手心,手指捏的生疼,发出吱吱作响的声音,已经很多年了,很多年没有遇到这么令人愤怒得想要将对方打趴在脚底的时刻了。
温若寒甚至有些想要疯狂的大笑,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桀桀大笑的声音让宁寻联想到以前与好兄弟看恐怖片时里的深山老妖,好吧,这么说,似乎有些不合适,但是这声音着实是难以形容。
笑过之后,温若寒扯着嗓子阴沉沉道:
“有没有长进,可不是空口白牙动动嘴皮子就知道的,怎么?弋岸君可要一试?”
宁寻正愁温若寒不上钩呢,欣然应到:
“求之不得。”
一场时隔多年的大战在岐山温氏的偏殿上演。
宁寻依旧保持着原本懒洋洋靠在身后椅子上的姿势,只不过,手指一敲一敲的,双眼不经意间轻轻盯着温若寒,等着他的动作。
说时迟,那时快!
不过须臾眨眼之间,原本远在高位之上的男人已经瞬移到宁寻面前,只差毫厘。
那把常在温若寒跟前的剑此时已是黑气尽散,发出恐怖而又吞噬掉一切的力量,铺天盖地结网一般排山倒海朝着宁寻袭来。
而宁寻就淡淡笑着,眼角冷淡疏离,微微向下斜,让人看来总有一股嘲笑讽刺之意,完美命中温若寒的痛点。
在温若寒惊诧而又愤怒的目光中,待那道排山倒海般袭来的剑意快至身前之时,宁寻来到此界从未使用过得土系异能终于在此刻面世。
在温若寒不可置信而又难堪匪夷所思的圆目怒睁下,一道土著的高墙在宁寻面前快速的筑起,垒成结实的堡垒,牢牢地将宁寻护在墙体后,那一道道剑气还没来得及打出,就以狼狈的姿态重新反弹回去。
温若寒只堪堪狼狈得躲过,却还是承受了一部分剑气,怒急攻心之下,竟生生吐出一口老血。
捂住自己的胸口,温若寒瞪着眼睛,恨恨道:
“怎么会?你怎么会……?”
宁寻抱着胳膊,吊儿郎当的笑着,“什么怎么会?我可没有说过我只会雷击那一招,新学的,怎么样?温大宗主,你也算是见识到这招的第一个人了。这感觉怎么样?还开心吗?你觉得还有没有需要改进的地方?嗯?”
“噗——”温若寒又是一口老血。
用人家的招式把人家打得吐血,还让人评价自己的那套招式如何,给人气得又是吐血又是急火攻心,宁寻也怕是独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