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全场寂静。
小厮一脸绝望的捂住自己的嘴,身体抖若筛糠,浑身冒汗,哪还有半分眼高于顶的桀骜?
内心只余两个字:完了。
彻底完了。
客栈里的云梦江氏的弟子和其余的吃瓜群众则是瞠目结舌,眼睛大跌的看着那小厮不知发了什么疯一般,一会儿身体抖得跟筛糠一样,一会儿跟个疯子一样,到处乱挥,惹得旁边的人都不敢接近他,还说着一大堆他们听不懂的话,直至到最后瓜吃到撑,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这些是他们能听得吗?
这瓜听得多了,会不会被灭口啊?
现场的人这么多,应该不会吧······
没想到啊,这兰陵金氏内里居然如此不堪肮脏,宗主都是个······其他人还能·····
身后,一个身穿着金星雪浪,额中点一朱砂的男子黑着脸,面色极差的站在楼梯,也不知道听到了多少。
身后的兰陵金氏的弟子也一个个恨不得将头埋在地底下去,平时恨不得将脑袋扬到天上去,如今恨不得挖个坑给自己埋起来。
金子轩给身边之人示意:“还不快将他拖下去,遣回兰陵。”
随后黑着脸缓缓从楼梯走下,直直朝着宁寻几人的方向走来,见礼拱手道:
“兰陵金氏金子轩,见过宁前辈。”随后向一旁的江澄魏婴江厌离行平辈礼,“江公子,江姑娘,魏公子。”
宁寻挑眉,受了这一礼。
“金公子,久违雅名。果然,百闻不如一见,金公子管教人的手段果然一流。宁寻受教。”
金子轩脸黑的都能滴出墨水了,偏偏不能反驳半句,宁寻的大名可是数一数二的,那一手神秘莫测的诡谲的手法响彻整个修士界,更有传说,此前,宁寻曾与岐山温氏的温若寒交过手,不仅全身而退,温若寒还闭关了很长一段时间。
自此,云梦江氏的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毕竟,一个家族里培养出一个顶尖实力稳压的高手是需要耗费多少精力和心血的。
更别提,宁寻更是江家嫡子江晚吟的恩师,江晚吟那一手的行云流水的鞭法一骑绝尘,隐隐有压着同龄人一大截之意。
不知有多少世家在背后嘀咕:云梦这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也不知道暗地里花费了多少心血来培养出这么一位惊才艳艳的人才,居然连身份都查不出来。
小辈们基本是被耳提面命莫要在这位老虎面前轻易拔牙的,更不要惹一位这样重量级的大佬来限制家族未来的发展。
毕竟,谁也说不准,大佬最后的归宿花落谁家,退一万步讲,结不了恩,也不要结仇。
这下倒好了,全撞在枪口上了,还好死不死的将家族丑事一并揭露出来。
此刻那位大言不惭大放厥词的弟子是真的瘫软了,面如死灰,那句“宁前辈”一出来,才知道自己惹了一个怎样的人。
后悔也来不及了,旁观的众人脸上也露出了几分敬意,云梦江氏的弟子如释重负暗暗挺直了腰板儿。
在经过金子轩之时,那弟子在绝望之际爆发出最后的哀嚎,抱住金子轩的大腿,哭求道:
“公子,我错了,救救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金子轩将人踢开,“你要道歉的人不是我。”